边等候,司毓洁都会自责又心疼。
是她能力不够,无法照顾孩子。这样的念头偶尔冒出时,愧疚感总会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而这些负面情绪,都在前夫出现时窜升到最高点。
然后朱杏瑜正巧经过,已经工作多年的女人早没有刚入职时的生涩,大方的打断他们的对峙,帮她拉回即将失控的理智。
或许出于同情与怜悯,在她现今最忙碌的时候,替她照顾安安。
那种感觉很微妙。原本只是微不足道的路人,或许再过个五年后,她就再也想不起的同事,有天重新出现在你眼前,有了重量。
至少是能放心信任的朋友。
朱杏瑜在位置上收拾东西,旁边同事趴在隔板上:“你最近都很准时下班欸。很难约。”
“这几天有事呀。”朱杏瑜收完东西,
“你是在忙什么。上次联谊那个工程师一直在跟我打探你的消息,你也不回人家讯息。”
“最近在带小孩,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妈妈。”朱杏瑜随口说说。同事不以为然的摇头。
不跟她多聊,打过招呼后,急忙的赶去乘车。
到达幼儿园时,正好是放学时间,司耘安早就准备好在门口等她。一见她出现,马上拉住老师。
这几天都是朱杏瑜来接人,负责的老师也眼熟她,将小孩带到门口,放心的将孩子交到她手上。
“小杏阿姨,有草莓塔吗?”回家的路上,司耘安眼巴巴的望着她。
“你这么喜欢吃草莓塔呀?”
“嗯。”司耘安用力点头,嘴角的酒窝因为笑容而浮现。
“可是妈妈跟小杏阿姨说,不能再给安安吃草莓塔了耶。”朱杏瑜偏着头,装出苦恼的表情问她。“怎么办?”
小女孩低头明显的失望。正当朱杏瑜想要哄她说开玩笑时,司耘安抬起头对她说:“那可以把草莓塔给妈妈吃吗?”
朱杏瑜好奇地问她。“嗯?为什么想给妈妈吃?”
“因为妈妈都没有人给她买草莓塔呀。”司耘安天真的直白。“杏瑜阿姨可以买给妈妈吃吗?安安可以不要吃。”
朱杏瑜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会说出这种话,愣了一下,蹲下来摸摸他的头顶后,将她抱起来。“阿姨给妈妈买,也给安安买。”
听见朱杏瑜愿意给妈妈买草莓塔时,司耘安已经高兴的抱住她的脖子。又听到自己也有以后,开心地趴在她身上。“谢谢阿姨。”
“那你今天要多吃一点饭饭哦。”
“好。”小女孩音调清脆的回应。
“你来了?今天比较晚?”陪司耘安玩绘本到一半,门铃声响起,她先瞄了眼墙上的时钟才过来开门。
“不好意思…今天事情比较多。”司毓洁先开口道歉。让对方接孩子已经是相当麻烦别人的事情,而她最近变本加厉的工作到越来越晚。如果她是朱杏瑜,早就拒绝别人了。
朱杏瑜没有回应她的歉意,侧身让开路。“先进来吧。吃过饭了吗?”已经九点多了,依照以前共事时这位前主管的习惯,蛮有可能会放弃晚餐或随便吃。
果然就听见对方说:“吃了面包,也不是很饿。”
她忍不住翻了白眼。不过和司毓洁也不是太熟稔的关系,不好多嘴唠叨。“我刚切好水果,吃一点吧。安安还在画图。”
司毓洁在玄关脱鞋后,将鞋子整齐的摆好,穿上近来供她使用的墨绿色脱鞋,拘谨的走进屋内。先是一眼找到孩子正趴在地毯上拿蜡笔在玩。“安安。”
司耘安闻声回头,立刻爬起来上前抱住她。邀功似的说:“妈妈,小杏阿姨跟安安有给妈妈草莓塔。”
司毓洁回头看人。朱杏瑜耸肩。她才轻声问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