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浅出,相府戒备森严,属下几次想要进去查探,险些被相府暗卫发现,不过属下倒是听闻一个小秘辛。”
李淮挑眉,阮齐接着道,“四月十五,林家三娘在相府后院摆了一场赏月生辰局,林家的姑郎君袁南潜入后院,奸|污了一个小娘子。”
李淮眉心微动,但很快便展颜,“继续。”
“起初都说是林四娘与袁南两情相悦做出的事,后来却被发现是林三娘的贴身侍婢。”阮齐道,“属下怀疑,此事应该与林四娘有关。”
这倒是像是她的作风,李淮微微一笑,林家四娘,你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不出萧青烟所料,林墨的侍婢在马厩出了事,倒是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直至日落西山狩猎结束,才传入林璇耳朵里。
林璇只当是林墨活该,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倒是王诗柔听闻了此事,寻了过来。
好不容易再见王诗柔,林墨自是开心,萧青烟轻叹一声,迅速与她转换了位置。
一见到王诗柔,林墨心里的委屈又全都冒出来了,虽说今日有惊无险,却依旧当她心慌,可碍于萧子安的事,她又不能明说,是以她只好闭口不言,只对着王五娘哭鼻子。
王诗柔以为她是因为良夕受伤而哭鼻子,便宽慰道,“好在良夕伤得不重,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竟在相府马厩里放烈马,若是寻到那人,你可不能姑息!”
林墨默默点点头。
“说起马厩……”王诗柔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道,“半个时辰前我来寻你,路过相府马厩,瞧见了远明侯,他进了你的营帐,发现你不在,便离开了,只是过了没多久……”
她的声音更低了,“我瞧见他将一个穿鹅黄色衣裳的小娘子拖走了,我一看便知那小娘子不是你,但像是……”
二娘林依!
“后来他们如何了?”林墨担忧,今日她是彻底得罪了远明侯,二娘的衣裳与她今日穿的颜色相近,远明侯是不是将她误认为自己了?若是如此,她岂不是连累二娘了?
“蠢货!”萧青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浓浓的讽刺。
王诗柔摇头,“我看着那远明侯,像是故意被什么人引过去的。”
林墨蹙眉,到底会是谁呢?
王诗柔见她一脸懵懂,实在不忍心,于是再提醒她,“四娘,你要记住,有些人看着待你不错,背地里指不定对你做什么,需知,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墨点点头,这事她是懂的,可与二娘被远明侯拖走又有何关系?
见她依旧不懂的样子,王诗柔只好叹了口气,“你只要记住,你只是相府庶女,那些嫡女嫡子王亲贵胄不是好惹的,你能躲便躲,可明白?”
这话她倒是听懂了,于是她猛地点头。
王诗柔道,“狩猎快结束了,你的侍婢受了伤,定要坐马车的,你同我一道吧,三娘那边我会去说项的。”
林墨笑着点头,“好!”
王诗柔顿了顿,回头问她,“方才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寻你不见?”
林墨的笑突然僵住了,“没有,我只是在附近转了转,头……头一回……头一回来狩猎场,便……”
王诗柔温柔地笑了笑,“幸好你出去了,莫不然此刻被远明侯拖走的怕是你了。”
回去的路上,林墨坐在王诗柔的马车里,王诗雨也在,她虽梳着妇人髻,却是一副少女娇羞模样,惹得王诗柔频频取笑,“看来姐夫今日没猎到猎物。”
王诗雨拍了拍她的手,“怎么说话的呢?夫君只是个小小的礼部郎中,在太子等众位贵人面前,只配当个陪衬罢了。”
她虽如此说,可言语中依旧透着一丝兴奋,王诗柔微微提挑眉,“阿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