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
萧青烟嘴角抽了抽,“或许是在向我们下战书。”
敌暗我明,这一回合,她输掉了罗叔。
“娘娘,会是谁呢?”
萧青烟脑海中想起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天宝八年九月,西南□□平息,林泽凯旋而归,人人都道相爷只是文官,竟能阻止□□,惊喜有之佩服有之,只有真正了解□□的人才知道,要平息□□,靠武力是绝对不行的。
只因这□□是林柏引起,林柏又犯下了大错,所以林泽此次凯旋,却无法论功行赏。
不过,他一回来,便得知一个喜讯,王氏怀孕了。
听闻此事,余老夫人更是满府上下行赏赐,就连菡萏院也分到了好些。
萧青烟冷冷的看着院子里的赏,只讽笑一声,距离林柏被送去廷尉已经快两个月了,过几日他便要被问斩了,而林府却如此一派喜气,想来他们当真是将林柏弃了。
王氏怀有身孕的消息传进了宫里,林妃又惊又喜。
念在林泽平息□□有功,李俊特地吩咐在宫中给二皇子举办百日宴,也特地下了旨意,请林府的所有人进宫庆贺。
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谁也没想到,正在廷尉刑狱的角落中,林柏正被一条绳索勒住了脖颈,挣扎数下之后,便断了气。
林墨头一次进宫,心情很是紧张,这几日发生的事她从来帮不上,所以她原本想一直躲着的,谁想今日阿因心情不好,她便只好出来了。
阿因曾经就住在宫里,当年的事她虽一知半解,但君宝山祭祀一时却是满天下皆知,她也能体会阿因为何对皇宫有所排斥。
所以欣然地跑了出来,与林府的其他人一道进了宫。
一入宫门深似海,百年来无论是哪个入宫的娘娘都曾这般说过,当年萧青烟也听一些娘娘口口声声说着,可她却从不以为意。
当年的她,年轻气盛,张扬跋扈,总以为那些娘娘只是因为见不着陛下而自怨自艾,直到后来她才明白,那道火红色的宫墙,是无数人用血涂成的,与见不见得着陛下无关。
无论是宫里的男人还是女人,寺人还是侍婢。
他们自入宫之后,便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了,有些人或许有那样的幸运可以被恩准出宫,但有些人,致死都出不了那道门。
他们在这宫墙内奉献了一生。
宫里特别的椒墙味道袭来,萧青烟暗自嗅了嗅,无尽的回忆再次袭来。
无论是刚进宫时的迷茫,还是在永巷与人据理力争时被先帝看上带走,亦或是在曝室与冷宫囚禁的时光,都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回忆里,挥之不去。
她有时觉得,她这一生,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她原本可以逃脱的,骑着她的小红马驰骋在西北的大草原上,一去不回。
可她没有逃,因为阿娘还在他们手里。
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罢了!
对林泽不再害怕的林墨,性情也变得开朗许多,笑容更是多了起来,大约是这些日子的好生将养,以及良夕那么多好食物的喂养,林墨的脸颊上也开始有了一些肉,身子也开始拔高了。
竟真的有一些贵女的范儿了。
入宫之后,她对宫里的所有事都很好奇,路过永巷时,她还特地深深看了一眼,问道,“阿因,我听闻宫里的娘娘们都住在永巷里?你从前住在哪里啊?”
萧青烟不想理她。
她却自顾自道,“阿因是贵妃,怎么会住在永巷里呢,是我糊涂了。”
她摊了摊手,紧紧跟着林府的人。
其实萧青烟是想出来再看看这个曾经她生活过的地方,可一想起从前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便放弃了。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