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因为醉酒,萧唤云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丝侵略的气息。
林墨见她来了,正要同她介绍,谁想萧唤云却冷笑一声,“林可儿,林家那位得了哮喘送去青竹观的庶女。许久不见。”
林可儿乖巧地倒了杯茶给她,“萧娘子酒醉的厉害,不如喝点茶醒醒?”
“呵,不必了。”萧唤云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雅间,突然喉间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她慌忙捂住嘴,转身跑了出去。
林可儿只好放下茶盏,撇了撇嘴,“萧娘子定是还在生我的气呢。”
林墨恍然,“你与萧娘子原来是旧识啊。”
林可儿点头,“恩恩,若非当年哮喘发作,如今我怕是早就成为萧娘子的徒儿了呢!”
“此言何意?”
“墨儿有所不知,我自小就很喜欢马球,当年亲眼瞧过萧娘子打马球,便私下里偷偷央她教教我,那时我还不知晓自己有这个病,萧娘子也是一片好意,教了我一会儿,可谁想,就是那么一会儿,我便哮喘发作,险些丧命……”
她低着头很是自责,“自那之后,我与萧娘子甚少见面,这些年我又一直在青竹观,都没来得及同她道一声歉。我知道她因为我的事,定是受罚了。”
林墨正要安慰,却听王诗柔轻叹一句,“林娘子不必自责,慧极必伤,此事不该怪你。”
林可儿有些受宠若惊,“多谢王五娘替可儿排解。”
“五娘,你怎会来这茶馆?我怎么没瞧见你的护卫呢?”
林墨环顾四周,旁的贵人雅间门口都站着几个护卫,而王诗柔门口却空空如也,除了她身边的几个侍婢,便再也没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