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艺术生吧?好巧,我是体育生,文化课也不太行,不如加个微信,一起加油?”
谈莺莺抬起眼皮看他,似笑非笑地打趣道:“谁和你说我文化课不行的?我能考六百分。”
辛成英:“啊这……”
到底还是交换了联系方式。
而之后,辛成英每天有事没事都要给对方发去一条微信。
“今天天气很好,你们班不跑操吗?”
“你们班怎么没人,是艺术生去集训了?”
“路过舞蹈室看到你了。”
“今天陈老师夸你们班纪律好,也是,你们班又没有体育生!”
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辛成英大着胆子约对方一起去学校后门喝杯奶茶、去庙儿街自己家里吃碗藕粉圆子,谈莺莺也没有拒绝。从生疏到亲昵,谈莺莺开始对他笑。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迈着轻快的步伐在树下不经心回头,言笑晏晏,仿佛屋顶上一只自由自在的小松鼠。
可辛成英始终不敢伸出那只手……
始终不敢告诉她,“今晚月色很美。”
兄弟的终身大事,当然不能耽误!
三个人小老鼠一般围在书桌边交头接耳——主要是路拾萤在出馊主意。
路拾萤认为他太怂,一个大男人连喜欢的话都不敢对心上人讲,你还有什么出息!
辛成英认为他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没有谈过恋爱,母胎solo的单身狗,你懂个屁!
眼瞧着两人当场就要动手薅人,宋敬原想插嘴,不料一个清脆的声音飘过来:“说不定莺莺也在等你先和她开口呢。”
三人大惊失色,回头一看,正是阮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