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煜道:“其实我跳女团舞也很good。”
吴晨插嘴道:“就因为有他在,我们舞室的女teacher全下岗再就业了。”
东皇:“??”
开玩笑归开玩笑,黎煜照常应下了东皇他们舞室的battle邀请,说时间和形式在微信群聊协商,他现在只想知道顾贺良撂地说相声是怎么个撂地法儿。
以顾贺良那庞大的粉丝量,顾贺良若是往街头一站,还不是就像把一只肥美的小羊往狼群里一丢,不消片刻,连骨头渣都不剩。
然而当黎煜将自己的担忧告诉顾贺良时,他才知道吴晨的小道消息与事实的参差。
“哦哦,是学员训练,不是您亲自撂地啊,我还以为……”黎煜盘坐在地上,靠着舞室的玻璃墙,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空空荡荡。
而顾贺良那边咿咿呀呀很吵的样子,唱太平歌词报菜名打快板的什么都有,黎煜甚至还听到了有人大叫一声“我来个‘夜战八方藏刀式’”,随即大家惊呼“快快快撞桌子边了!”
黎煜尬笑一声:“……您那儿真热闹啊。”
即便在兵荒马乱之中,顾贺良的声音依然四平八稳,“想来看热闹么?我去接你。”
“真的?”黎煜一骨碌起身,推门就往更衣室走,嘴上却虚与委蛇,“那多耽误您工作。”
“撂地是他们的业务,我没什么事。而且——”顾贺良顿了顿,黎煜听他那边的嘈闹声渐弱,应该是远离了人群。
黎煜趁顾贺良把话说完的功夫火速换衣服。他刚脱下舞服,正把卫衣往头上套,耳边传来顾贺良略拖尾音,“——我已经四天没有见到黎老师了。”
出于职业习惯,顾贺良的咬文嚼字向来干净利落,何曾有过末音拉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