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在沙发上坐下,见打包盒里有油条,芝麻糖饼和酱菜,还外带了杯装豆浆加俩茶叶蛋,都是他平日里常在阿荣饭馆吃的东西。
“时间不长,应该还温热。”顾贺良坐在他旁边,将吸管插.进豆浆杯盖推过来,又掰开一次性筷子递给他,“趁热吃。”
黎煜夹了块糖饼,从三角饼尖往里咬,吃了还没几口,又见顾贺良在剥茶叶蛋的皮,留下小部分蛋壳,方便拿着吃而不会脏手,剥好后放在到了他的手边。
黎煜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比跳最激烈的舞蹈时还蹦得辛苦。
除此之外,两个人都很安静,仿佛自然而然就该这么相处。
顾贺良带回来的早饭量刚好合适,两个人吃得干干净净。
黎煜轻咬吸管,喝着最后一点豆浆底,目光流连在上场门处。
“原来就是从这里上台的,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
“嗯。前几年有前排的观众反映,说能听见后台有外放小品的声音。当时在台上的就是我和周老板,比前排观众听得还清楚,所以那场基本是东北话说下来的。”顾贺良站起身,着手稍微收拾了一下空打包盒,“后来老主顾专门问我们是不是去铁岭进修了。”
“哈哈哈哈哈哈,那东北味儿得多浓郁啊?”黎煜笑弯了眼睛,装模作样地学了一句,“你瞅啥啊。”
顾贺良抬眸看他,用一口非常正宗的东北话捧道:“瞅你招人稀罕。”
黎煜扬起眉头,“可不咋滴嘛,老哥真有眼力见儿。”说完这句,他自己“呸”了一声,“我这可太自恋了。”
顾贺良状似不经意地提道:“黎老师很有当逗哏的潜质,换身大褂体验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