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过吴晨这么年轻能在三里屯有一家自己的街舞店,光靠他一个人就是天方夜谭。
为此,黎煜还欠了吴晨一顿人均一千八的日料,约定好了年后再还。
有黎爸和周贺昀的妻子忙活包饺子的事情,黎煜就只分到了往桌子上摆摆碗筷倒倒酒水的任务。
顾念也站在桌前给他搭把手。
“黎老师,我反复想了想,决定还是只把街舞当□□好。”
顾念今年已经上高二,个子蹿得很快,几乎要赶上黎煜。
黎煜笑着看了他一眼,“想好了?”
“嗯,我觉得我达不到您这个高度,也确实没法将街舞当作事业去做。”顾念说话像小大人似的,“而且我只是一时羡慕您在台上的随性洒脱,而其实我自己更喜欢作为相声演员带给大家欢笑的感觉。”
黎煜拍拍顾念的肩膀,对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贺良也是这么希望的。”
顾念有些感动,“黎老师,以后我可以叫您师婶吗?”
黎煜:“……不行。”
师嫂就算了,师婶是什么怪东西!
……好怪,有点想再听一遍。
就在黎煜帮着黎爸端饺子的时候,顾家的大门忽然被“砰砰砰”敲响。
“当啷啷,开门呐,我来拜年啦!”
是孟春扬的声音。他家就住在这条胡同里,每年过年时他在家里吃完年夜饭,都会来顾家老宅拜年蹭压岁钱。
“来吧来吧,留下来吃口饺子。”周贺昀笑眯眯地给他开了门。
“哦对了,我也没空手来!”孟春扬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把电子LED灯光棒,“放不了烟花,咱也玩点带气氛的。”
顾念嫌弃地说道:“多大人了,还玩儿这个。”
“哎,您不乐意玩儿您甭玩儿呗。”孟春扬也不恼,笑嘻嘻地先把荧光棒分给老人,“给爷爷奶奶们看个乐呵儿。”
“那我也要!”顾念从孟春扬手里抢走一个,打开开关让它在自己的手里发光,一闪一闪的俗气灯光煞是好看。
“师嫂,过年好呀,恭喜发财!给您也分一个。”孟春扬递给黎煜,“我在电视前蹲了半天等您的节目,也太好看了!哇我恨不得在网上四处宣告这人是我师嫂~”
孟春扬的赞美总是这样听起来不着调又很真诚,让黎煜忍俊不禁。
“谢啦,就冲你这两句话,今儿饺子随便吃。”
“好嘞!”
电视里倒计时的声音响起,主持人包含感情的声音和全国人民一起倒数2021年的最后几秒钟。
“3、2、1——过年好!”
“过年好!”
随着跨年的钟声敲响,大家举起杯子碰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期盼,互相祝福新的一年能够万事胜意。
北方家里都有饺子里包钢镚儿的习俗,多半是一分五毛的面额。谁如果吃到了包有钢镚儿的饺子,就说明他能够发大财走好运。
就为了吃到这么几个钢镚,让年三十的饺子也多了几分趣味。
也不知道黎煜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样,他吃的饺子里总是没有钢镚儿。最后他实在是吃不动了,数着钢镚儿也快没了,赶紧让顾贺良给他挑最后一个。
嘿,说也邪门儿,就这么最后一个钢镚,正好在顾贺良夹给他的这个饺子里。
黎煜心满意足,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
不过这样的后果就是,大半夜吃这么多碳水,黎煜觉得胃里有些积食,想着出去在胡同里走走。
“我陪你去。”顾贺良也跟他一起换上衣服,戴好帽子和口罩。
黎煜顺手拿了孟春扬给的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