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朱雅接了宋宋的电话,匆忙赶回来。
甩下包,提了高跟鞋,朱雅坐在茶几上,和温肆面对面,神色严肃,“怎么了?白之秋和你说什么了?”
宋宋在电话里已经和她说温肆是在和白之秋见了面后出事的。
她瞥了眼温肆裹得像只粽子的手,声音冷了几分,“怎么回事?”
朱雅比温肆大几岁,相处几年早就把人看作妹妹对待了,生起气来说话没了顾及。
温肆犹豫了下,把白之秋和她说的话大概重复了一遍。
“我是真的傻啊。”她在最后轻声感叹,虽然能说出话来了,但是嗓子是沙哑着的,仿若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宋宋拳头已经紧了,愤怒浮现在脸上。
朱雅比她好一点,至少是平静地听完温肆的说话,眼神却冷得狠厉。
“你信她说的吗?”她问。
其实不用问,朱雅也有了答案。只看温肆的表情她就该清楚,如果不信怎么会如此失态?
温肆和邵越在一起五年,到底爱不爱自然能感受到,如今,不过是知道了不爱背后的真相。
真相这般残忍。
邵越最近的所作所为也全有了解释。
朱雅忽地冷笑,呵斥道:“温肆,你就是傻子!好好的一颗真心被人活活践踏!”
出离的愤怒,比宋宋表现的还要明显,刚刚被压抑住的所有怒火爆发。
温肆垂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如何,但是能从蜷缩地甲盖发白的脚趾和手指看出来,她内心并不平静。
“你准备怎么办?”朱雅站起来,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温肆。
客厅静了静,过了几秒,温肆才轻声说道:“明天我回西郊别墅一趟。”
中央空调一阵风吹下来,温肆凉得起了身鸡皮疙瘩。
第十五章
晚上八点多,夜渐深。
城市的天是雾蒙蒙的,没有星星,唯有一轮黯淡的弯月。
两个女人盘腿坐在地板上,落地窗帘拉开,夜晚的城市全貌展露无遗。
朱雅拿起瓶器开了两瓶啤酒,一瓶递给温肆。
“一醉解千愁,过了今晚,就当邵越是个死人。”她用酒瓶碰了碰温肆的,悦耳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温肆弯唇笑,眼睛也弯成一轮小月牙,眼底却没有笑意,一片雾沉沉。
这笑看得朱雅心揪疼。
“雅雅,我一直在想,这五年,我对他算什么?暖床和泄//欲的工具吗?”她轻言细语,眼眸像蒙了一层沙,似有晶莹闪烁。
这些话,太侮辱也太卑微。
一时间,朱雅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