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铄学习的原因,贺知许在学校旁买了房,平时两个人就住在这。
当初和贺伯父伯母说的时候生怕人家以为自己拐带他们儿子。
而幸好,他们万分理解且迫不及待。
买的是样板间,装修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是依照贺知许在家里的居所进行的装修,当然也加了电竞房之类的。
最近客厅多了许多莫名奇妙的东西,都是白铄买来的,对于礼物纪念日什么的,白铄总是费心费力。
少年蹲在地上整理东西,听见贺知许的言语,微微抬眼:“你在教我做事?你送人家钱他们也未必喜欢,我们白家缺钱?”
要论送礼送的毫无新意且最敷衍的就是贺知许,奈何人家不知道,白铄倒不在意这些,从手表到车再到别的名贵的东西。
这是贺家的特色,毫无办法。
“但总归值点钱,你这些他们用不到就只能积灰。”贺知许跟着一起帮他收拾这些东西。
“贺先生,是太久没吵过架了,你又心痒了是吗?”
“没有。”贺知许反驳。
白焕二位的婚礼定在秋天,十月份的时候,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来的宾客不算多,但也不少。
伴郎其实是夏年,而白铄负责接客,嗯对,就是接客。
“一个Alpha当我的伴郎,我可怕被抢风头。”白焕嫌弃了句。
白铄本来也没多有执念,只是略微有些不满:“年年可是影帝,到时候风头也不一定是你的。”
婚礼是寻常的西式婚礼,实在是太过仓促,也没特别好的新意。胜在两个人的相知相许。
司仪cue流程,白铄牵着贺知许的手,食指微微在他的掌心挠了挠。
贺知许只觉得有些痒意,余光看向少年,少年只噙着笑,目光专注而认真,头却微微侧向贺知许一边,他说:“等我什么时候也跟你办个婚礼。”
“你想怎么办?”贺知许小声耳语,按照小朋友的想法,非得昭告天下了不可。
“嗯,还没想好。”白铄略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