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伟大,但他愿意去尊重青年的想法,他只想青年能够平平安安的,企业的慈善和捐助本身也是一项投资,而白铄才是切切实实想去做的那个人。
贺知许和青年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看这风狂雨落,只微微侧头看向青年的侧脸:“这次不会是像心肺复苏那样的理论知识了吧?白铄,我希望你安全。”
“怎么可能,这些知识都是认真操练过的。”这样的事,白铄怎么可能让它发生第二次。
其实白铄现在去做的事,不过是大部分人年少时想做而后来忘了或者没能力去做的事。
就如白铄说的一样,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他有这个能力,所以去了。
他做的,不过是遵从本心的事。
“兄弟,手机能不能借我一下,我手机掉了,打个电话给家里人,怕他担心。”白铄即便是现在的这幅不修边幅的穿着也依旧是帅气的,就是胡须几天没理,长出了一些短短的胡茬。
“喏,给你。”和白铄同是救援队的汉子将手机递给他,这帮人几乎都是坐在地上吃午餐,反正衣服裤子都是湿的,也都脏了,也没什么关系。
台风没登陆就会有预测,只是这次波及范围广,预测也只是预测,实际上比预测还要严重几分,整个省人口有几千万,也不能说一下全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加上一些偏远山村压根通讯不方便,交通不方便。
经济损失都没事,人好就好。
白铄拿着手机发了愣,这才尴尬了,他从来不记电话号码,只存在手机里,连自己的号码都没记过。
“谢谢兄弟,还你。”白铄想,等回去了,肯定一顿好数落。
数落没捞到,贺知许在洪水退去后已经先来了。
贺知许直接将白铄捞过来抱在怀里对人耳语:“等回去再收拾你。”
“贺先生,我没洗澡,又臭又脏。”白铄的双手就这样悬在半空,都不知道往哪放。
“没关系。”贺知许比白铄矮半个头,这个姿势反而像贺知许来投怀送抱。
“老公,别人看着呢,嗯?”白铄小声提醒贺知许,“对不起,我手机丢了。以后不会了,贺先生,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让你们担心。”
白铄这是这些人里的万中之一,可做了这件事的成就感比和那帮狐朋狗友赛车赢了还开心。
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
至于什么支援中东,非洲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某一天,白铄在贺知许房间里发现了他高中时候的校服,眼睛亮了亮直接抱去他们的小窝哄贺知许穿了校服酱酱酿酿。
“我老了,真的不适合这衣服。”贺知许无奈,“你穿试试看?”
“嘁,贺先生在我心里永远十八好吧。我穿就我穿,我才发现,其实你还是我高中的学长呢,怎么?要和我回一中看看吗?”白铄穿了校服外套,拉链拉上,其实里面是空的,只要往下一拉,就可以看到全部的风景。
校服裤也是松松垮垮的松紧带款式。
青年穿上校服的模样,有十几岁高中校草那味了,这样宽大的校服也能穿出来一身贵气。
白铄跨坐到贺知许腿上,一双腿盘上贺知许的腰。而贺知许坐在床上。
“贺老师,今晚想教学生点什么呢?”白铄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这种师生play,不得了不得了。
贺知许把人往身前一拉,往后仰去,白铄直接扑倒在贺知许的身上:“白铄,那句话还给你,叫老公和哭出来,今晚你总要选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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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的荣誉校友墙有贺知许的照片,但没有白铄的。
“为什么没有我的?”白铄略微有些不满。
“你觉得呢?”贺知许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