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噢,看看你背上的那些……嗯,是你父…啊,是那个傻逼狗男人打得吗?”郁欢见自己偷看被发现,索性不瞒了。
“是啊。”南追背手在那些伤疤上摸了一下,回忆道:“大概是小学三四年级那会儿吧,我爸在工作上出了点儿纰漏,被上司骂了,下班之后就去买醉,回来看到我就一通打,我背上这些应该是被碎玻璃一类的东西划伤的,当时场面应该挺壮观,不过我不记得了,醒过来的时候医生都给我包扎好了。”
“肯定很疼吧……”郁欢上前几步,伸手想要触摸那些伤疤,最后却堪堪停住了。
“嗯。不过现在早不疼了,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感觉,你要是不提我都不记得背上还有这些东西了。”南追笑笑,转过身让那些疤消失在郁欢面前。
他把顶在脑袋上的衣服拽下来在手上随意裹了裹,“那我洗澡去了哈。”
“去吧去吧。”郁欢把人赶走,自己坐在床边拿干毛巾擦起头发。
能找到小卷毛,这对两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这不单意味着这么多年过去,南追终于找到了生母,还意味着他俩明天都不用去四中门口或者公交车站定点蹲人了。
还怪不习惯的。
第二天早上,郁欢的意识尚未清醒,身体就先把衣服裤子穿好,洗漱完毕后,自然而然的拿起装着笔记本电脑和数位板的背包,背到了身上打算跟南追下楼吃早饭。
结果一扭头,他就看到南追正一脸好笑的看着他,还问他:“欢欢这一大清早的背着书包是要干嘛去呀?上学吗?”
郁欢:“……”
郁欢醒了,想起来他们昨晚已经找到了小卷毛,今天他不用再去四中了。可是不去四中又能去哪儿呢?
“去海洋馆玩一会儿吧。”南追给出答案。
“欸?”郁欢有些意外。
南追上前将郁欢背上的包扒拉下来放回到桌子上,说:“幸苦找人这么久,好不容易找着了,就稍微放松一下吧。我昨晚上查了一下,这儿的海洋馆口碑不错,可以去看看。”
郁欢没有拒绝的理由,再说他也的确很想去海洋馆看一看。
说起来,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进入过正儿八经的海洋馆参观过呢。
也不是不想去。小时候他就想去,但他家附近没有海洋馆,只有个动物园,所以他爸他妈都是带他去动物园玩儿。
长大一点了,离开家去三江市上大学了,大学周边倒是有一家海洋馆,他也挺想去的,不过他同寝室的哥们儿笑他,说海洋馆那种地方都是小情侣才会去的,你个孤家寡人的过去凑什么热闹?然后他就被打击到,没去了。
如今,他终于要去海洋馆了,虽仍是孤家寡人一个,但身边有了个暗恋对象,也就……不能完全算是孤家寡人了吧。
到了海洋馆,两人现场扫码买票后排队,检票入馆后,率先看到的就是一池子各色锦鲤,其中红色和金色最多,其他颜色次之。
郁欢看着这些锦鲤,心说:都说拜锦鲤有好运,那我拜拜你们,你们能让南追稍微喜欢我一点儿吗?不然万一我哪天脑子一抽告白了,他一张好人卡直接给我扔过来,我还要不要面子啊。
过了锦鲤池往里走,光线愈来愈昏暗,只有水缸处的灯光要稍显明亮些。
全身遍布着扭曲状红蓝条纹的七彩神仙鱼,鱼体透明如同玻璃的玻璃鲶,头顶上方挂这个发光小灯笼的鮟鱇鱼,被混在同一个大水缸中的各类石斑鱼,还有挤在水草遍布的小缸子里的各色孔雀鱼……
光是海洋馆一层两人就逛了很长的时间,几乎把各种鱼类认了个遍。
起初,郁欢还担心过南追会不会又总把注意力放在人身上而忽略掉鱼群,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