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那个,我还比较担心的就是,如果我在一天之内让我妈刚知道我被找到了,然后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而不知所措。”南追又道:“我不希望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的就看到我,我也应付不来那种场面。”
“但如果先让江念告诉她了,然后过一段时间再见她,我又怕她会等不及。”
郁欢太明白这种做事情瞻前顾后的感觉了,他们这样的人就这一点麻烦,老爱去替别人考虑,但自己到底不是别人,想东想西的最后只能是给自己徒增烦恼。
但理是这个理,他清楚,他相信南追也清楚。可没办法,根本改不掉。
“那就想想有没有两全的办法吧。”郁欢说完,觉得自己未免有点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于是疯狂的开动起自己不算灵光的小脑瓜子,誓要帮南追想出个两全的办法来。
有没有什么方法是又能让阿姨提前知道南追找过来了,又能安抚住阿姨让阿姨不要着急见南追的呢?
要安抚住,说直白点儿就是:总得给点儿甜头吧?
以小卷毛的描述来看,能够安抚住阿姨的甜头肯定得和南追有关系,而且还不能是一些简单的关系,得有大大的关系,最好是能直接让阿姨接触到南追的声音或者影像。
……
郁欢想起来南追这几天不是正好就在学做视频吗?既有声音也有影像,那不刚好可以做一段视频来当做是给阿姨的安抚!而且!最重要的是,做视频就像是写信,二者都是有延时性的,是一种对社恐很友好的社交方式(?)
总之,郁欢把这个想法同南追说了,南追听后很仔细的考虑了几分钟,然后打了个响指,说:“就这么办吧,欢欢你简直是个天才!”
“我……我膨胀了哈。”不管被南追夸过多少次,再次被夸时郁欢也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受不起。
南追倒也不是瞎夸的。他是真心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正好,有一些话他自己也没法当着范世音的面前说出口,或者才起个头他就会因为对方的神情变化而感到难以继续下去,这时候,录视频就变得很有必要了。
视频一录一发,哎!完事儿,提心吊胆着坐等结果就好了。
当晚,南追第无数次在微博上跟粉丝们请了假。
郁欢以出去和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为借口溜出了旅馆,把房间留给了南追一个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