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然多多益善。”
寂夏少见地在言语交锋上败下阵来,她干脆转移话题道,
“介绍人应该也说了我的情况。我是在……”
“我知道你。”
意料之外的,顾瑾年打断了她。他的音色本就照常人低上两分,放轻了声音说话的时候,就尤为地抓耳。他迎着寂夏错愕的目光,仿佛是熟识她多年的老友一般,慢条斯理地又说了一遍,
“我知道你。”
寂夏一时拿捏不准这突如其来的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望着顾瑾年,想从对方的神色里找到些线索。可她察言观色的功夫着实不到家,除了被顾瑾年的笑容晃得走神外,堪称一无所获。
顾瑾年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却是话音一转,有几分诱导的意味,
“你就没有什么其他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