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很快进入了讨论阶段,有人提出了内容未来战略的新思路,直到会议结束,他才有时间拿起手机。
两条未读消息横在他的屏幕上。
“可能是您平时气场比较威严。”顾瑾年从江潮回复的间隔时常中看出了他的犹豫,以及措辞的小心翼翼,
“她说一见到您,就害怕得说不出话。”
因为早上外出的原因,寂夏晚上加了会班,走的时候除了顾瑾年的那间办公室,别的屋都黑了。
她犹豫了一会,没去打招呼。
寂夏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办公室值早班的前台正好交岗,这会正和晚班的那个小姐姐低声聊着天,
“那个站在电线杆下面的男生好像长得还挺帅。”
“还真是。”早班小姐姐赞同道,“没想到下班前还能养养眼。”
“不过看他好像在那站了有一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谁。”
“哇,难道是接女朋友?那还真是好福气。”
议论声渐行渐远,深秋的晚风凉得刺骨,寂夏默默把下巴缩进针织围脖里。她刚走过转角,就见办公楼侧面,接壤街道的那个路口下,的的确确站了个人。晚秋的天黑的早,虽然看不真切,但从模糊的轮廓里依然看得出他清瘦高挑的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