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车窗外川流不息的来往车辆,心里略带自满地想。
这我可是专业的。
两个人的空间里,但凡一个不开口的人,就会显得疏离。沉默没维持多一会儿,还是顾瑾年先开了口,
“事情的结局总会被分成好坏两种。”他不太直白地答了一句,又妥协般地将之前的句子收回来了一点,
“没有不让你谈工作。但后果层面的问题,你可以不用考虑。”
寂夏铁了心给他一个后脑勺,声音却已经弱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用考虑?”
“那是我的工作。”身后的声音似乎离得很近,她没回头,却感觉顾瑾年的目光是落在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