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好看的。
素白的手撕边棉纸被装在柔软的信封里,他们两个的名字被写在一起,离得很近。
信封上的火漆徽按顾瑾年的提议,绘了风铃草和知更鸟。图案定稿的时候,她才知道顾瑾年还写得一手漂亮的花体英文。
那支金属色的钢笔斜在他修长的指间,寂夏看着笔尖在纸上籁籁而过,一笔一划在图案的周边添上“Ki□□et”几个字母。
这个陌生的英文明显不在寂夏的词库范畴,她当场虚心求教,
“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啊?”
顾瑾年给她念了一遍单词的读音,他发音偏向于英音,有严谨的古典感,总是让寂夏想起当初窝在宿舍里看《唐顿庄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