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
通俗来讲就是,落棠的信息素对彼尔来说是一种不得不摄入,而且成瘾性极强的毒药。
这样一个和自己相克并且目的不纯的家伙,彼尔十分有理由怀疑如果他把落棠拉到塌上,这家伙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会在自己忘情的时候下黑手。
怎么办?
落棠直接开口问了。
彼尔不答反问:“你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说话间,彼尔已经输入最后一道指令,关闭操控台,抱着落棠往医疗舱走去。
落棠沉默片刻,道:“你根本就没想知道我的易感期的具体日期,你他妈想用药物让我现在就直接强制被进入易感期!合着你不好过我也不能好过是吧!”
彼尔:“嗯。”
“别瞎忙活了,”落棠冷笑道,“很遗憾,老子没有一月一次的易感期。”
彼尔把他放置在观察台上,两手禁锢在落棠腰侧,呼吸相融,他问:“什么意思?”
落棠抬起下巴:“意思就是老子不行,易感期这个概念于我没有意义。你摆弄老子这些天,难道就没发现我没石更过吗?”
“很有可能是因为你我同为Alpha,你排斥我的靠近,自然不会有感觉。”彼尔冷静道。
“这跟感觉没关系。你又上手又上嘴,生理正常的人都会有反应的。”落棠挑眉,“你不知道这些?呦,您还是个雏儿呐~”
彼尔脸黑了。
“信息素和个体强弱有关,我比你强很多,我的信息素就可以完全压制你,我又没有特意抚慰你,你没感觉很正常。”彼尔冷冷道。
落棠点头,道:“生理知识很过关。所以,您真的还是个雏儿呐~”
彼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打晕了他。
让你烦人。
……
依旧是熟悉的强光照射感,落棠闭着眼,道:“你说你,把我弄晕又弄醒,你图个什么。”
“弄晕图清净,弄醒图你信息素。有问题吗。”彼尔道,声音似乎隔着什么,有些闷。
落棠:“我能有吗?”
彼尔:“不能。”
落棠笑了一声,正要呛声,一股电流忽然打在他后颈的腺体处,落棠吃痛叫了一声,赶紧闭嘴忍受不间断的电流刺激。
青草味的信息素越发浓郁了。
落棠勉强睁开眼,见自己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一根又粗又长的针缓缓靠近,刺入了他的腺体。
落棠:“你想谋杀。”
彼尔:“的确。”
落棠翻了个白眼,等待这场信息素提取的破事结束。
理智告诉他只过了七八分钟,感性却哭诉他已经被折磨了好几个小时,落棠浑身被冷汗浸透,走下观察台的时候脚都是软的。
他第无数次哀叹自己痛觉神经太过发达,试图和彼尔说话转移注意力:“你提取我这么多信息素,是想制作特定抑制剂吗?用太多对身体有害哦。”
星际市场上流通的量产抑制剂大多是通过注射药物使Alpha腺体活性下降,从而削弱易感期的Alpha对其他信息素的敏感性,但如果一个Alpha对某种信息素的敏感性过高的话,这种抑制剂虽仍然可以帮Alpha屏蔽其他信息素的影响,但对这一特定的信息素便毫无办法了,这种时候就只能用特定抑制剂。
所谓特定抑制剂,就是提取一方的信息素,对其进行药物介入,然后将这些被处理过的信息素注入被注射者体内,让被注射者身体免疫系统将其暂时误认为是外来致病物并对其进行攻击。
这样做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以身体健康为代价,扰乱正常的生理周期。
彼尔是个冷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