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落棠的渴望一样,径自取下水囊,仰起的脖颈修长,喉结滚动。落棠心里笑骂一声,拼手速趁机抓住了沙藤往自己嘴里塞。
——然后再次被阻止。
脸颊再次被捏住,落棠被迫嘟嘟嘴,承受着被渡过来的清水。
“就给一口?”落棠气笑了,彼尔视而不见,继续喝水,好像刚才动嘴的不是他一样。
眼看水囊要见底,落棠挑眉,意识到彼尔也许真的不打算给自己留点。
线条流畅的手臂圈住彼尔的脖子,青草香蓦然浓郁,落棠蛇一样缠上去,信息素里不断传达着对彼尔的暗示,他灵活的舌头撬开阻碍,将彼尔口中的清水悉数吸来。
彼尔今天格外吝啬,明明都已经被落棠得手了,却如法炮制将那口清水又夺了回来。
你来我往,水撒的下巴脖子湿一片,两人争出了脾气,彼尔武力压制,落棠猛放信息素,加大力度企图影响彼尔的神智让他认输。
酒保一打开门,汹涌厚重的松柏香压制的他当即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床上针锋相对的两人被这动静打断,落棠眼尾飞红,尾巴毛全炸开来,冷声道:“你都不会先敲门的吗?”
酒保牙齿发颤。
彼尔一双金色竖瞳毫无感情的盯着酒保,沉声道:“滚出去。”
酒保浑身僵硬,忽然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
落棠:“……”
彼尔:“……”
落棠:“你信息素太吓人了……他死了吗?”
彼尔:“能在阿尼克混过来的人都不是善茬,他是个B级Alpha,不至于这样就死了。”
落棠点头表示明了,顿了顿,主动淡了信息素,道:“那他被你这一吓,以后肯定不会跟你好了。”
彼尔察觉到了落棠的退让,也不再释放信息素,埋头猛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道:“谁说我和他好过?”
“别耍赖,”落棠笑的玩味,“我都看到了,你摸人家手腕,他现在又来找你。你不是同性恋吗你哈哈哈——啊!”
彼尔舔掉嘴角的血迹,满意的看着落棠肿起来的腺体,道:“我不是。那是暗号,酒保是情报贩子。”
“不是就不是,你他妈咬我腺体干啥!还往里注你信息素?!老子又不是同性恋!”落棠低吼道。
“你话多。”彼尔淡淡道,鼻边青草香有了浓郁起来的趋势,他接着道:“冷静点,不然我先卸了你下巴,让你这一路都不用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