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了!
“怎么这么急,有什么事吗?”彼尔问着,重新掐着落棠的腰把他放回外套上踩着垫脚。
“我,我那个,担心你来着!”彼尔随口一个谎,直接上手去扒彼尔的衣服——就像树有年轮一样,龙的生长周期有一个十分简单粗暴的判断方式——看他心口处的那块特殊鳞片!
……但是这块鳞片不轻易出现。
落棠盯着彼尔的光滑一片的心口面无表情。
所以说还是小时候好啊,小时候因为不喜欢和除自己以外的人接触所以每天都用鳞片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很轻易就能观察到他的心鳞了,现在怎么办?!
彼尔的视线在落棠和自己胸肌处游移几次,不确定地问:“落棠,你是……贪图我的美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