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棠有主动提出可以女装接近罗格纳斯,但彼尔听完几乎立刻就黑了脸,拿出一套从上到下包裹严实连手腕都不会露出来的男士礼服塞给了落棠,甚至给落棠脸上贴了仿生皮肤改了容貌。
落棠原来不明白,但是现在,在不久前看到罗格纳斯对他的舞伴动手动脚并代入自己后,落棠明白了,他要是这么和罗格纳斯跳舞,彼尔这趟就不叫刺杀了,该叫仇杀,或者情杀。
唉。
众所周知彼尔本体是巨大的龙,可以缩小体型变成男人,当然也可以把体型变的更小假扮女人,这是合理的。
看看,新鲜出炉的“丝薇特”女士正带着礼貌而不失野性的笑容和一位绅士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落棠:想笑,忍的好辛苦!
他将视线落在一旁的装饰花卉上并将思绪发散开来,以免彼尔发现了他的嘲笑记仇。
这些火红的花卉错落有致的摆放在舞会的各个位置——玫瑰,第四星系的星徽就是抽象的红色玫瑰状的图案。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旧日玫瑰花,现存的这种热烈花卉是狄安娜与爱尔洛斯根据抢来的传承与基因库结合人工制造合作出来的可种植花卉之一,也是最后被选为第四星系象征的花卉,第五星系选择的代表花卉则是白玫瑰。
以此为证,狄安娜耳边簪着红玫瑰,与头戴白玫瑰花冠的爱尔洛斯一起在巴别塔散落后的第一次银河联盟会议上无声昭示了她们的底牌,确立了她们在未来人类星际版图上所占的位置。
“一段佳话……”落棠轻笑自语道。
一曲毕,落棠转头,接收到了彼尔的眼神,有些遗憾地起身去邀请他一起在下一曲跳舞。
“怎么,没看够?”彼尔保持着淑女得体的笑容,吐露的话却别有意味。
落棠忽然觉得腰又开始酸疼了。
“不是。”他轻咳一声,“我……唉,算了,没什么。”
“你看起来好像不开心。”彼尔却不想像落棠说的那样算了,他道,“我跳女步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
落棠无fuck说。
他脸上显露出几分倦色,彼尔眉头一抬,道:“你精神不太好。”
“托您老的福。”落棠干巴巴地回道。
彼尔若有所思道:“可,不是你哭着对我说不要停的吗?”
落棠:“……闭嘴。”
彼尔笑了笑,看看时间,突然变了舞步带着落棠往一边去,离开舞池后他拦了一个侍者:“请带我们去休息吧,谢谢。”
第四星系的民风随狄安娜,偏豪放,但现在这些后人很显然把豪放曲解为了放浪,舞跳到一半直接抱着去休息室的大有人在,尤其是这位外交官举办的舞会,邀请的多是一些末流的或者渴望结交权贵的商人家的少爷小姐,看起来罗格纳斯对这里的风习分外适应。
甚至适应到直接搞了一条黑黄交杂的产业链呢,落棠回想着彼尔调查出的情报心中嗤笑。
侍者一看就是经历的多了,没有多说多看一点,直接把人带到休息室然后关门离开。
落棠拉开床边的小柜子一看,嚯,用品特齐全。
彼尔从后面抱着他倒向床上,半道用力一扭让自己垫在下面,说:“你在上面?”
落棠坐在热的肉垫上面无表情,心道这有区别吗?要死要活的不还是我?
“正事要紧吧。”落棠道。
“正主还在和一位公爵的遗孀跳舞呢,我们就来一次,不会耽误的。这样顺便还能做不在场证明。”彼尔伸手摸了一个扁扁的小袋子来递到落棠嘴边。
落棠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被腰上的那只手挑起了兴致,用牙齿缓缓撕开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