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满意古方的忍耐,他不抽出刀子,而是握着刀柄左右晃动,能听到刀刃拉破肌肉的声音。
叶熙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绝望崩溃过。他看着那手掌下的血液蔓延开来,流到了他的脚底下。像死神张开了吞噬生命的大嘴,要将他的古方带走。
他的古方得多疼啊。
为什么他只能坐在这里,却无法为古方挡下那一刀?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没用?
古方显然耐痛程度很深,他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呼吸很粗沉。
韩席又去拿来一个小铁锤,让保镖把古方的脸扭到另一边后,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慢慢砸。
那种痛苦是连心脏都快要停跳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