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觉得该他负责,可我哪儿用得上他结医药费啊,巡演的钱全搭进去,他那会儿一场才能赚多少?”语毕,又盯向其非看:“你跟他睡了吗?”
向其非不想听孟折柳说话,觉得不舒服,这人比他更开朗比他更漂亮甚至有可能比他更难缠,和池衍认识得也更早。他怕自己如不是独一份,也就未必最特别。
沮丧。
把借的充电器卷好,拽拽椅背上的衣服,对着那过气的小明星:“你别压我外套。”
“听说池衍做/爱喜欢捆人手,你就不想试试?”孟折柳趁机擒住他手腕,挽起向其非毛衣袖确认痕迹,看腕口平坦,又笑,“你傻啊,还是假纯情?这么好的机会不睡,指望他爱上你?”
愤愤抽回手,套上外衣,拉起拉链,半晌憋出一句:“我跟你不一样。”
孟折柳也站起来,倒不生气,说:“是我们两个跟他不一样。”
向其非跑下楼,见池衍倚在门外黑色suv的后备箱上又抽一根烟,脑子里是孟折柳那句“你就不想试试?”,目光再看过去,注意的是耳畔,喉结,肩膀,起伏的胸膛和腰线,再往下,脸就红了,又忍不住多看几眼,热,血液向下腹翻涌。向其非还是处男,此前两次恋爱都止于接吻拥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黄色笑话倒会讲,但除去十几岁和钱惠来偷摸看影碟打手枪,从没用这种眼光审视过真正的人。
绳索。痕迹。捆/绑。就不想试试?
想。怕,但是想。
池衍看见他,掐了烟,“脸怎么这么红?上次发烧没好?”便要来摸他额头。
躲开,还好衣服够长,脸却更烫,悄悄升旗,还试图欲盖弥彰,“好了,早好了,热的,屋里暖气太足。”
池衍收手:“票买了吗?一会儿先送你去机场。”
向其非往洗手间冲:“我......我再去趟厕所,一会儿自己回,你们要忙就先忙!”
回头又撞上重新包得严实的孟折柳。
池衍看向其非跑远,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黑衣大汉帮孟折柳拉开车门,他弯腰往里钻,答:“没什么他不能知道的。我是帮他忙。”
坐马桶盖上,抬起脚蹬上隔板,腰带解开,那些关键词还在脑子里循环没完,绳索。痕迹。捆/绑。意识抽离,提纯,羞耻,但也不满足,以池衍做对象,幻想的是舞台上的他,家里的他,在小旅馆的床上把自己摁进怀里的他。毛衣沾他身上的柠檬味,不够,想要拥抱,也想要亲吻。
到一个顶点,大脑空白,人也从紧绷状态松散下来,开始如潮涌入新的关键词。手/淫。成长。出血。致死。毁灭。药物。溺水的鸟。笼子。
还有,完蛋。
他甩脑袋,把自己清理干净,走出门,孟折柳的车已经不在,只于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留一串泥印,证明曾经来过。
想起光盘还在,急翻包,不知何时已被池衍拿走,再摸,触着一冰冰凉的纸盒,掏出来看,一小瓶红花油。
还有,补偿。
Barrett
化用了搏击俱乐部里的台词,Self-improvement is masturbation.
第21章 阅后即焚
阳历三月三。
向其非已成功返校并上了一上午的课。回来只在池衍家呆不到两天,总想他,会忍不住往他房间里钻,门鼻上挂着的锁于他而言成摆设。不开灯,周身是同样的柠檬琴油味儿,躺在那张床垫上自/慰过三次,人生至今从未如此旺盛。结束后要小心清理,屋子封窗,味道散不出,拆开奶箱踩扁,脸通红又满心懊恼把自己的气味往外赶。
舍不得赶完,要不留一点?啊操,想啥呢,可真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