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也能这么缺爱,不可思议。在心里自我咒骂,回一句正经的啊!实际是生生咬住下嘴唇,怕坏气氛,怕开口只能忐忑递出低俗的真心话,但同时也莫名心安理得,体面喂狗,就差高喊:我现在此刻马上要和你做/爱。
亏是爬山交代出去半条命。到顶,将近午夜,周边零星几顶小帐篷都灭了灯。向其非瘫在顶峰石碑前,欲望随汗蒸发一半,另一半填充进成就感。
“我们的帐篷呢?”他蹲在池衍身边,一副跃跃欲试相,“我不会扎,你教我。”
池衍卸了包,也不急掏装备,在最高处拆开一路带上山来的黑色提兜。向其非从地上捡起手电,帮他打光。
结系得很紧,死扣打三个。看池衍一层层解,向其非找石头架着光,提议:“我帮你,这个我会。”
池衍拒绝,坚持要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