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胡咧咧,姐给你翻译翻译他微表情,这傻/逼是怕多了它自己家庭地位不保。
池衍一巴掌拍上她脑门把她摁回去。阿闹捂脑门儿惊叫:红灯了哎!会不会开车?!
谁想回来后,池衍养狗比养儿子更负责,检查办证,喂药打针,买粮买笼,为按时遛狗甚至能早起。半夜怕地板太凉,专程发短信问向其非铺哪种垫子给小狗用会舒服些。
向其非打着哈欠回都行,不要的衣服随便一铺,狗特好养,不比猫那么金贵。
结果开门便瞥见笼子里是新买的围边软垫,防水防滑,放狗粮的小碗也换成宠物专用。向其非发消息给池衍:口嫌体正直啊你!
池衍正在蛇穴和蓝点排练,补空缺的吉他岗,两小时后才回:这什么意思?
向其非答:自己想!
池衍却说:想不出,只会想你。
向其非脸一热,把手机扣了,转身抱笔记本埋头干活。
秦筝和小狗也相处融洽,以致摇着尾巴并缺失一条前腿的小东西跳上他膝盖时,先前在楼道里那些阴霾的沉重的,生与死的问题,片刻便一扫而光。秦筝屏息坐在沙发上,揉它瘦弱的背,极专心地小把喂给它狗粮。
向其非喊他:“喘气儿。”
秦筝才小心呼吸起来,抿嘴看小狗舔干净食物继而舔他的指头和手心。
看他连喂四把下去,向其非终于伸手阻拦:“要撑死了。”
“噢。”
“别让它咬着你。”
秦筝才恋恋不舍把小狗放下。
晚上遛狗时他更积极,牵绳绕小院跑五六圈,向其非懒,只坐楼道门口的石凳上,握一瓶冰镇矿泉水等他跑累回来。
小狗不到一岁,但从前野惯了,少条前腿也比同院的博美京巴欢实,秦筝跟着跑,带一满身汗回来,短发湿透,显得更黑也更浓。同时还顺回条棕泰迪,跟在小狗身后,追着闻它屁/股。
秦筝抱水瓶看它们闹:“两只小公狗。”
向其非接过狗绳,帮他拿好瓶盖。
泰迪主人跑来把狗抱走,秦筝用袖子抹下巴上的汗:“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女孩儿?”
向其非费力组织语言:“……不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的问题,他先是池衍,其次才是男孩儿,或者女孩儿。”
秦筝点头,似懂非懂。向其非欲伸手带他回家,狗绳却从指间划走,去追,到楼下小花坛,见它用鼻头拱,胡须沾上泥巴,又哼哧吐舌头。俯身捡狗绳,向其非才看清它拱的是块儿白色火机,一半扎进泥土里,上面的画让雨水冲了一遭,快掉光。秦筝从身后抄上,喊他,又骤然缄默,数秒后拽向其非的手。
“走吧。”他说,“小狗该洗澡了。”
当晚,秦筝把所有秦之默的照片收进抽屉。向其非倚门框上看他。
“你摆出来也没关系,”向其非说:“我其实,不会很介意。”
真一点儿不介意吗?说出来假,有点圣母有点白莲花,向其非觉得这些连秦筝或许也能懂。他跪在床板揭墙上的照片,伸长胳膊,胶带连着墙灰一块儿撕下来,统一塞回抽屉,像递给自己一张投名状。这些向其非也能懂。他又厌恶起发生过的事,若他看秦筝能只是秦筝,而不是谁的弟弟。同样,若秦筝看他能只是非非哥哥,而不是谁的男友。
“这是我和他说好的。”秦筝又如此讲。
或许便不必委屈一个本该任性的小男孩来维持这种平衡。
池衍结束排练,推门看一大一小一狗齐活,竟生出些安享晚年也不过如此的迷思来。但横竖秦筝停学,向其非得上课,需要有人顾他三餐,光辉事迹瞒不住,只避重就轻说是画小黄图被发现,让回家反思一周。
池衍看秦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