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锋划过奏折的“沙沙”声就可以想象到如果在下身较嫩的花瓣上来那么一下是件令人多么煎熬的事情了。
果然,笔尖刚一碰到那颗脆弱的蕊珠,她浑身就是一震。
“疼。”就好像是有无数根小钢针刺了过来,她含混不清地想要将手指吐出来但手指反而更加深入,直抵咽喉。
见她那一脸痛苦,宗宁只是吻了她一下,动作轻柔了些,“等一会儿润一润就好了。”
润一润!
用她,润一下,笔?!
果然,在最初的不适和刺痛感后,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伴随着疼痛阵阵顺着脊梁涌过全身。
“嗯······”她发出猫科动物在阳光下被人理顺皮毛后的满足嘤咛。
感受到手指被突然咬住而后松开,宗宁低头看了一眼笔尖,果然已经被她高潮射出来的阴精浇湿了。
他在心里暗笑着,这才刚开了头就这么兴奋,以后还不知道要怎样动人的反应,于是也就放过了上面的那张小嘴准备听她接下来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停歇的呻吟。
“怎么样,臣没有骗陛下吧。”宗宁知道她尝到了甜头,握着那根笔继续向下移动,蘸着她小穴口的蜜液就滑了进去,在将近那个敏感的褶皱处又来回的用硬毛轻点,转动······
“啊啊啊啊啊!”
慕晚宁立刻绷紧了脚趾,紧接着就是几乎不间断的呻吟尖叫。
到最后慕晚宁连嗓子都要喊哑了,连连向他求饶:“求你了······别玩了,外面,外面还有人······啊啊啊······”
是啊,外面还有内廷派来的那些专门记录皇帝召幸详情的太监们,要是自己再被他这么折腾下去,明天怕是全后宫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女皇昨天被宗宁侍奉的“极其舒适”。
想想都羞死人了。
“你怕什么?”身后人并没有停手的打算,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陛下召后宫侍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听到又如何?”
将笔放下,握住她的大腿将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龙阳反复挑刺,一时间满殿里都回荡着女人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和清脆的“啪啪啪啪”。
大约过了将近一刻钟,慕晚宁已经泄得神志不清,下身也是泥泞一片时他才将更加坚挺的男根拔出来,转而端详起了那根毛笔。
笔尖已经有些干涸了,于是宗宁又恶趣味地再次滑入她的花径润湿了一遍。
“瞧陛下把笔都润湿了。”他用食指和大拇指轻捻了一下笔锋,进而坏笑道:“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才好呢?”
“你敢?!”趁着他注意力分散,慕晚宁的手在后面不断地搞着小动作,已经摸到丝带的系结了,现在只要再稍微多够到一些手指能够用上力就可以摆脱了。
谁让他每一次捆绑她都不换个花样。
“嘶——”她低呼,没想到他真的转过身来蹲在她身前,撩起肚兜在肚脐的周围来回戏弄。
“陛下猜猜,臣写的是什么?”
不猜,慕晚宁心说,谁知道这是不是你新下的一个套,专等着我来钻,索性把话题扯开:
“宗宁,你给我老实交代。”
“什么?”他果然中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聚精会神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一个经常出入秦楼楚馆惯会哄骗女子的浪荡子。”
“吃醋了?”宗宁心情大好,毕竟让皇帝吃醋可是天下无论男女都少有的一种享受。
“是有点。”慕晚宁终于挣脱开手腕处那该死的丝带,作势掐住他的脖子,“你要是敢负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宗宁封住了唇,手也被移动着去感受他的心跳,“我要是负你,就让我死于乱军之中,受万箭穿心之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