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竭力克制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带出了欢愉之声。
察察尔不忍心再看到美人受折磨,况且自己也被她逗弄的再也不堪忍受。
于是放下了那根金属绳,拿过一只光滑的金属圆片在慕晚宁穴口的绳子上“咔嚓”一叩让它再也进不了分毫。
自己也含住了另一颗缅铃,如法炮制决心同她共赴云雨。
把她抱起来和她面对面的跪坐着,全身重量对那小东西的挤压又全部反弹到花径之上,尤其是那个位置恰恰好好地顶在了慕晚宁最敏感的那个褶皱点上。
那东西感受到更多的热量,跳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啊啊啊啊!”几乎是一瞬间,慕晚宁身下的床单就湿透了,无力地向前倒入她的怀里。
察察尔顺势仰面倒在床上,怀里紧搂着慕晚宁揪起她的后颈处的细发坏笑道:“答应陛下在上面就在上面,妾可没有食言。”
两人的花珠和花瓣都随着各自内里的缅铃一同颤抖,又因为对方的颤动而受到双重刺激,恶性循环。
两人都颤抖着,呻吟着,指甲深陷对方的娇嫩皮肉之中,一时之间竟真分不清到底是谁采撷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