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用手轻轻摩挲了两下墓碑上的照片温柔又眷恋。
乔储将一个信封从纸袋里拿出来又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信封的一角,火苗明明灭灭“啪嗒”一声像是烧断了什么东西。
等信封完全烧尽,乔储才拿出矿泉水打湿毛巾,一边擦墓碑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话“好久没过来看您啦,最近好吗?呵呵,不用说我也知道,您肯定说一切都好,从来都是这样不论什么时候您都不曾抱怨过。”
乔储吸吸鼻子声音低低的带着撒娇的委屈“您说您这么好,乔暮生怎么就舍得背叛您呢,还一心要和害死您的那个女人结婚。”
顿了顿乔储才接着说“存储卡我找到,我是不是很厉害。呐,我给您烧了一张复刻的CD,记得要看啊。”乔储呵呵笑了两声,带着几分狡黠和顽皮“我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明天一定要在天上看着呐。”乔储将额头抵在墓碑照片下方,像是个窝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孩子。
十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记忆开始泛黄,长到那时的撕心裂肺都结疤愈合,徒留一道浅浅的印记
十年前的乔氏发展的并不好像是挣扎在宁津金融暴风雨里的蚂蚱,稍微一点大浪都能将它拍死在泥石流里。乔暮生一年在家的次数一个手数完都有的剩,乔储的整个初、高中生涯里几乎没有乔父的身影,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乔储和乔暮生的关系渐渐开始疏远,每一次见面都变成了固定的模式互相问候。
乔储记得那天是他高考放榜的第一天,得知自己被美国商学院录取的时候,乔母抱着他几乎笑出了眼泪,一直在说晚上要带他出去庆祝,就在两人商量要去哪里庆祝的时候,乔母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匆匆拿着车钥匙出了家门。
乔储仍记得乔母出门前将他抱在怀里,揉着他的头发,笑得温柔又骄傲。她对他说:储储,等着妈妈,我很快就回来,可最后那个和他约定的人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