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
似有所感,正在登船的青年,心口蓦然刺疼了一下,他转身看向鹿鸣湖方向,握紧了手中的银丝眼镜,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咚,林起摔在了地上,胸口的血瞬间染红了半个地面,他挣扎着看向乔储,吐了口血,然后无声的笑了。
他其实也很喜欢那个爱笑,爱闹的室友,十年,多长啊,偶然的一个瞬间,他也曾有过真心的,只可惜,恨,太重了,怨,太深了,他的心,太小了,放不开,放不开。
张烨推开身前的警察三两步跑到乔储和霍景琛身边,一伸手把两人抱住“吓死老娘了,你们没事吧。”
乔储伸手拍拍她的背,牵着嘴角笑了一下“快要被你勒死了。”
张烨恶狠狠的加大力气“勒死你到省事了,害的老娘担心半天。”
张烨力气大,霍景琛推了半天才把她推开,语气不善的说道“你都不看情况的吗,快去找医生。”
乔储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两个小时,双腿已经完全不能动弹。
张烨摸了把眼泪,凶巴巴的怼回去“用你说,我去叫人。”说着就去叫医生进来抬人。
折腾了这么久,麻醉剂的药力过去了大半,霍景琛单膝跪在地上伸手就去抱乔储。
“霍景琛。”乔储一把拉住他。
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流出来,霍景琛心头一颤,缓缓将放在乔储背后的拿手了出来,艳红的一片,烫的他的全身都在疼,他骤然提高声音“医生,医生。”
乔储拉着他的手,弯着眉眼笑的灿若星河“我原谅你了。”说着他又轻轻叹了一声“真的很想和你去看看黎海的枫叶。”
霍景琛抓着他的手,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似乎察觉这样不好,他又勾着唇扯出个难看的笑“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乔储望着他没说话。
“乔储,好不好。”霍景琛抖着嗓子望着乔储的眼里都是祈求,他不能让他的青年丢下他,他们才刚和好,还没来得及,好好的对彼此说一句我爱你。
乔储轻轻的笑了,这个人啊,他将头靠进霍景琛的怀里,缓缓闭上眼,弯着唇角,低声应道“好。”
黎海枫叶最红的那天,街角那家关了一年的咖啡馆重新开门迎客,新来的老板不爱笑,只是偶尔有熟客问到以前的老板,他才会弯弯唇,轻柔的说一句:他有些累了,还在睡。
新年那天,黎海下了一天的雪,街角那家咖啡馆的生意不知怎的就特别热闹,大厅里坐了不少人,有几个穿着精贵的年青人聚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说起了一年前震惊宁津的八卦。
坐在左侧穿蓝领西服的青年,嗓音天生比别人大,说起八卦来也比别人多几分兴味,一时间咖啡厅里的到处都是他那大嗓门的声音“宁津的霍家知道吗。”
和他一起的青年,眼角带着笑,特别配合的回他“就是那个被自己亲儿子一声不响将家产全捐了的霍家。”
“可不是。”
蓝领西服的青年嗓音越来越大“一年前,霍景琛忽然回了宁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霍老爷子从霍氏集团的主事人的位子上拉了下来,本以为他是准备大展宏图,结果他刚接手霍氏的第二天就把家产全捐了,只给那霍老爷子留了个养老钱。”
同桌的另一个青年笑的幸灾乐祸又八卦“知道是为什么吗?”
蓝领西服一拍桌子“男人,一个男人。”
说完他讥笑一声“谁能想到,当年的商业巨子居然喜欢上了个男人,还为了那个男人将自己的家产都败了,说出来真是丢人。”
旁边的同伴眼角带着放浪形骸的轻佻“也不知道那个叫霍景琛神魂颠倒的男人长什么样。”
“什么样?”蓝领西服带着几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