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非常光荣的 61 分。
好歹是及格了。伊书鲤安慰自己。
他的各科成绩都马马虎虎,只有一门语文能称得上拔尖。
但语文这种过分主观的学科,对他这种身处中游的学生来说,成绩再好也不见得能力挽狂澜。
150 的满分他也不过才得了 132,这已经是年级最高分了。但多数人考得再烂,语文成绩也在 100 分往上,实在拉不开太大差距。
不说别的,在别人 100 他 61,别人 150 他 105 的物理和数学成绩面前,这个分数优势根本不够看。
在考完试后拿到成绩单前,他在家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周末。
周一拿到成绩单后,第一节 课就是语文,他原本也是很快乐的。
冯老师一进教室,伊书鲤便坐得端正,等待接受老师的夸奖。
冯老师将卷子拍在讲台上,扶着眼镜抬头。
“课代表,来发一下试卷。”
伊书鲤立即屁颠屁颠地上了讲台,他抱起试卷,冯老师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看他们的成绩单。
伊书鲤有点小失落。
他开始分发试卷。试卷发到一半,冯老师开始说这次的成绩情况,首先说了几个普遍得分不太理想的题目,然后表扬了一下几位考得成绩还不错的同学,重点表扬了语文年级第一的课代表,称他实至名归,接着,她话锋一转,开始进行不点名的批评教育。
“有些同学哈,整体成绩在年级前 10,其他科目都是满分,本来能考年级第一的,一门语文直接把成绩拉到八百里开外去了。汉语作为你们的母语,有这么难理解吗?怎么能考不及格呢?”
她的话音刚落,伊书鲤便翻到了田思鹊的试卷。看到了鲜红的 82 分,一个手抖给试卷撕破了一个口子。
田思鹊上学期时成绩很漂亮。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期末考试时田思鹊的理化生和数学就都是满分。
他神游到田思鹊的座位边,田思鹊抬眼看他,很快视线又落在了他手中试卷的那个豁口上。
伊书鲤拿卷子的手微微颤抖:“对、对不起…”
田思鹊没说什么,抽走了他的试卷,低头看了起来。
全部试卷发完后,伊书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冯老师开始讲题。
讲到古诗词默写时,冯老师点了田思鹊的名:“你来背一下《离骚》。”
田思鹊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平静地垂着眼睑,看着自己手中的试卷,道:“没背。”
伊书鲤震惊:他宁愿抽查背诵站着也不愿 ooc 是真的啊!
下课铃响以后,冯老师讲完阅读理解的最后一道题,喊伊书鲤和田思鹊拿着试卷跟她一起去趟办公室。
伊书鲤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田思鹊将试卷卷成筒,和他并排着站在冯老师的办公桌前,虽然低着头,但气场依旧很足,伊书鲤站得笔直,生怕不慎碰到他,引来杀身之祸。
冯老师在目光在两人间逡巡过几个来回。
“思鹊,” 她语重心长地开口,“你知道这次作文题目是什么吗?”
“《成长》。” 高个的少年闷声回应。
“那你写得什么?”
“《成长》。” 田思鹊回答得不卑不亢。
冯老师叹了口气,拿备课本敲了敲田思鹊的头。
“你写的是鸽子的孵化与养殖,虽然鸽子的成长也是成长,但老师出这个题目,是希望你写出点有关成长的立意来,不是让你来做科普的。”
田思鹊没吭声,但他动了两下,脸上冒出了一点不安与尴尬的神色。
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