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思鹊差很多,综合条件更是优秀,像田思鹊这样的,想要成为他追人道路上的阻碍,还是差了些火候。
曲恪,一个直男,一个平日里以贵为美,追求特立独行的杀马特少年,翘了两节课提前回到出租屋挑选衣服,等伊书鲤和田思鹊都换好了,他还在试衣镜前搔首弄姿,纠结是要穿活泼一点还是穿沉稳一点,足以看出他有多么喜欢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服务生了。
这让伊书鲤愈发好奇那人的长相。
最终曲恪选了一身比较保守的穿着,款式类似运动服,但又不失稳重的气质,很日常。
给自己选完衣服,曲恪又开始挑剔起田思鹊和伊书鲤的打扮。
“你怎么穿得这么素,好土,像个农民工。”
“你怎么打扮得像个初中生一样啊,上过大学吗,知道现在的时尚潮流吗?”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把我衬成土鸡窝里变异出来的凤凰?这形象也太差了吧。”
田思鹊不说话,伊书鲤噘嘴。
他认为曲恪对田思鹊的评价有失偏颇。田思鹊的帅是那种身上套个塑料袋就能上 T 台走秀引领时尚潮流的帅,怎么可能像农民工。
再说了,他长得幼稚不都怪曲恪把他脸捏圆了吗。而且他本来就是初中毕业没多久,没上过大学啊,比起臭美,健康对他来说更重要,现在桓城的夜间气温还很低,他自然要把自己裹得圆润一些。
但在曲恪面前,伊书鲤选择把所有牢骚都憋在肚子里。
曲恪说:“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俩挑合适的衣裳。”
他钻进了卧室后的储物间,伊书鲤看着他关上门,趴在田思鹊耳边悄声说:“你别听他的,你穿这身也好看,衬得你很干净,像拖曳着鲜红裙摆含苞欲放的白玫瑰。”
田思鹊:“……”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伊书鲤这位语文天才的奇妙比喻。
但最终他还是点头 “嗯” 了一声作为回应。
曲恪许久都没从储物间里出来,呆在客厅里的两人间气氛诡异的沉默。
田思鹊想起他在启蒙书上看到的社交技巧,当别人夸奖自己时,除了要说谢谢,最好还要回以同等程度的赞赏。
于是田思鹊盯着穿得像小熊的伊书鲤憋了半天,说:“你这身… 很可爱。”
伊书鲤:“……”
虽然可爱是个很美好的词,但作为一个励志顶天立地成为保护者的男人,伊书鲤并不希望它被用在自己身上。
他更希望田思鹊夸他帅,再不济好看也行。
田思鹊有些困惑,明明他已经按技巧去做了,为什么气氛好像变得更冷了些?
好在他们并没有尴尬太久,曲恪拿着两身衣服出来了,一人丢给他们一套。
看得出曲恪对田思鹊的长相还是有一定危机感的,给他选了身偏摇滚风的衣裳,看着略违和,人穿上后帅还是帅的,只是气质上有些别扭。
而他给伊书鲤挑的则比较中规中矩,看得出是想让他走邻家大哥哥路线。
——但衣服穿到伊书鲤身上后,就是另外一种风格了。
到底是曲恪自己的衣服,尺码全是曲恪的尺码。他比田思鹊壮,比伊书鲤高很多,他的衣服穿在田思鹊身上勉强还算合适,但穿在伊书鲤身上,已经不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问题了,从上到下都松松垮垮的,不仅肩膀撑不起来,裤子还老掉,配合那张娃娃脸,不像邻家哥哥也不像邻家弟弟,像被金屋藏娇的娇小情人。
同样是穿着极不搭调的衣服,田思鹊看着伊书鲤一只手死抓着领子不让领口滑下去,晃荡着半截空荡荡的袖管玩,忽然 get 到了伊书鲤的颜。
虽然他第一眼见到伊书鲤时也觉得他长得好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