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像其他梦到自己喜欢的人的人,田思鹊既没有梦到他们在床上,也没有梦到他们在教堂。
——他梦到他们两个在鸡窝里,和一排抱窝的老母鸡并排蹲着。没过多久,他们脚边的鸡蛋纷纷破了壳,一群小鸡围绕着他们,声音尖锐地叽叽喳喳着。
原本人鸡殊途,语言不通,田思鹊却还是听懂了它们的言语。
“爸爸爸爸,我们是怎么来的呀。”
伊书鲤十分慈祥地伸出翅膀,摸了摸小鸡们的头:“傻孩子,你们当然是爸爸和我先【哔——】再【哔——】然后才来的呀。”
然后田思鹊从梦中惊醒了。
醒来之后,梦中的场景如潮水般退却。田思鹊不记得梦里伊书鲤究竟说了些什么了,但他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健康体面、积极向上的词,因此田思鹊羞愤欲死。
他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要对鸡叫有阴影了。
晚上七点,运动会第一天圆满收官,田思鹊被体育委员喊去帮忙搬运器材。
他离开前没说要伊书鲤等他一起回去,他默认伊书鲤是会等他的。
毕竟伊书鲤行动不便,而他们又是舍友,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送伊书鲤回去。
但等体育老师清点完器材,田思鹊回到看台,就发现伊书鲤的人和包都不在了。
田思鹊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