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觉得他不行?
等等。
“你没谈过恋爱?” 伊书鲤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那之前那些算什么,曲恪不是隔三差五就带女生回家过夜吗,还因为谈恋爱舞到教导主任哪里… 难道这些还能有假的?
曲恪说:“那些都是假的,是我骗老曲的障眼法。”
哦,还真是假的。
所以为什么会是假的???
伊书鲤有些不理解。
曲恪又闷了一大口酒:“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姜家的大院子里。当时的你还不到姜寄雁的一半高,躲在她身后,看谁都是怯生生的。”
伊书鲤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然,曲恪对他的描述还是有点误差的,他当时虽然在姜寄雁身后,但并不是躲着的,只是姜寄雁拎着他的衣领,想把他往身后藏,伊书鲤拧得脖子都快断了,才能从姜寄雁的身后探出个脑袋来,打量来访的人。
“当时老曲一眼就相中姜寄雁了,之后他和姜家谈生意,也是越聊越投机,就说定了我俩的娃娃亲,红纸黑字,到现在老曲还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眼呢。” 曲恪喝不动酒了,有些郁闷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烤香菇,“谁踏马要娶姜寄雁那种疯女人啊,她爸跟她说要我长大娶她后,她立即当着她爸的面打掉了我的一颗牙。”
“我能有什么办法,说了我不喜欢,老曲也不同意。姜寄雁也不喜欢包办婚姻,但没什么用,大人都决定了,我们就只能用这种方法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