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偶尔也会有感慨——
他居然这么不喜欢我啊。
总会有点苦涩,将清甜的果酒都搅成了说不出的味道。
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先生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他伸出手,我没太理解他的意思,但他好像也没有要让我理解的意思。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上我的脸颊,像对待易碎品一样慢慢描摹着我的眉眼。
好像在心中作画。
“不是幻觉吗?”他喃喃道。
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里思念、苦涩、悔恨的情绪。他的神情很眷恋,指腹有些粗粝。但他已经竭尽全力放轻力道来抚摸我了。
即使是在床笫之间,他也没有这么轻柔过。
我把脸往他手心贴了贴,伸出手盖住他的手,感受他的温度。
他看起来快要流泪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小心地抹掉他眼睛的潮意。语气故作轻松:
“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吗?”
其实我可以大言不惭地开玩笑说如果他破产了我可以给他钱东山再起。
但他在深深的看着我。依然是那种快哭了的表情。像一只终于见到主人的大狗狗。
我心里有点酸酸的:
“……不是吗?”
我嗓子有点干涩:
“那总不会是,想我了吧?”
我弯起眼,故意问出这个不可能有答案的问题。
但先生给了我可能的回答。
“……想。”他的手反手抓住我的手,摩挲了一下,又用力拽了一下。我被拉到了他怀里,那里都充盈着他的气息。
他的声音好沙哑,在我耳边低语:
“我好想你好想你啊,”他哽咽了一下,“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我心里又柔软又酸涩,更多的是受宠若惊。但随即就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勾起的唇角渐渐落下,我没有回抱住他,而是轻轻告诉他:
“先生。我是许愿。”
不是朝年。
顶多是他的挂名爱人罢了。
-to be tinued……
第25章 特别篇·老谢vs小谢 3
“如果是梦,也多留一会儿吧。”
他这样对我说。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连做梦都是很奢侈的事情,梦里出现许愿的身影更是奢侈中的奢侈。
他怀念那一双温热的手,黑亮温柔的眼,无比害怕那魂牵梦萦的面容在他的记忆里模糊、最后化为空白。
而许愿,也会成为死后天上的星星。如果不是恒星——他甚至看不到光亮,在无垠的岁月里疲惫不堪地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