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中抽出来的。
“侯,侯爷,您……”邢钺脸色煞白。
“祸从口出,邢将军看来是多少年都懂不了这个道理了,你总说自己壮志难酬,依着本官来看,何时能治好你这多嘴的毛病,应该便离晋升也不远了。”
柏砚嘴有多损,众人都是见识过的,邢钺气得要死,却不敢动一下。
萧九秦下手极狠,刀刃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肉,好像只需要再施加一点力道,他便尸首分离,早早下去转生了。
“下官知错,还,还请侯,侯爷手,手下留情。”邢钺就是再有多少怨气,这会儿也不得不示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小命着想,他还是怂了。
毕竟,萧九秦近来深得陛下恩宠,他大胜而归,朝内朝外多得是崇敬他的,一旦叫他惹了,邢钺别说是升迁,被人摘了品级也不是不可能。
“柏砚为人如何,轮不到你一个杂碎开口。”萧九秦收刀,一脚踹在邢钺膝盖,对方腿一软,立刻跪下。
旁边一直充作鹌鹑的贺招远顿觉自己的膝盖也是一疼。
不过看着邢钺那龇牙咧嘴的模样,他还是庆幸从前萧侯爷下手不算太狠。
依着方才这力道,那邢钺怕是要在榻上躺个十天半月。
第47章 演戏 萧九秦,我忍你很久了
柏砚萧九秦跟着大理寺的人走了, 贺招远与严儒理对了个眼神。
贺招远:跟着?
严儒理:跟!
二人一脸正经地缀在柏砚身后,金吾卫众人往邢钺面上瞧了瞧,“大人, 这……”
“跟上。”
“是!”
对此,柏砚只是无奈,严儒理和贺招远尚且还能理解,但是那邢钺大概就是新仇旧恨掺和在一块儿,这一次好不容易抓到他一点错漏, 便蓄意要将他彻底打下。
只是,哪有那么容易呢!
柏砚眸中一抹不屑,与萧九秦他们一道去了大理寺。
刑部受天下刑名, 都察院纠察,大理寺驳正。在柏砚几人到大理寺时,刑部也已经有人在了,本来自本朝以来刑部有部分案件都是“被迫”交由大理寺。
说来也是讽刺, 本朝以前刑部有权对流刑以下的案件作出判决,虽然在之前需要将罪犯连同案卷送大理寺复核。但是自本朝以来,刑部官员一个个接连出事, 时间久了, 大理寺便将诸多案件直接在一开始就揽过去。
尤其三年前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岁充, 不过而立,却已然是人人巴结的正三品高官。
虽然柏砚也是正三品, 二人同级,但实际上,连他也要在岁充面前略谦恭一些。
“岁大人。”柏砚言语间堪见尊敬。萧九秦因此多看了那岁充一眼。
“侯爷,柏大人……”岁充面无表情,比起柏砚来更冷漠, 萧九秦本也不在乎这些,遂也只是点了点头。
倒是身后的严儒理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岁大人好啊!”
岁充连个眼神都未给他。
贺招远一乐,竟然还有比柏砚脾气更差的人!
“大理寺关着我一朋友,我这两月几乎将此地当自家后花园跑的,那位岁大人自然不愿搭理我……”严儒理比起贺招远来脸皮只会更厚,他们二人“臭味相投”,不过走了这一路,现在已然建立了短暂的友谊。
“大理寺关进来的人,不简单啊……”贺招远感叹,“若有需要,自来找我,如果我能帮上些忙的话。”
和柏砚不同,严儒理这人虽然不着调,但是贺招远瞧着很是顺眼,便开口说了这话。
反观严儒理,亦是感激地朝他一笑,“贺大人爽快,在下交你这个朋友了。”
贺招远乐得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