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有些牙疼, 这可如何是好,这家伙摆明动了怒。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断袖,如今却往青楼跑, 柏砚, 你为了骗我也是费尽心机!”
杯盏重重放在桌上, 声音震得柏砚心尖一跳。
得,玩大了!
若说柏大人有什么优点, 那必是“识时务为俊杰”。
不等男人再开口,他凑近,将对方的脸颊捧住,“当真不是骗你,我的确是断袖。”而且这辈子就只断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男人:“……别以为给我些蝇头小利就能放过你。”
柏砚默默翻了个白眼, 胸中那物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蓄积了全部气力,慢慢俯身……
就在二人鼻间相距只余一寸时,柏砚顿住了,温热的呼吸扑在男人面上,他眸子闪烁,盯着男人的脸有些纠结。
“后悔了?”男人声音凶厉。
柏砚摇头,松开捧着男人的手,指腹在对方颊上蹭了蹭,磨磨蹭蹭开口,“我下不去嘴……”
男人:“……”
迎上男人凶狠的目光,柏砚略心虚,但他还是假作自己理直气壮,“可是这张脸真的太丑了,而且,总觉得我像是在亲别人。”
柏砚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他戳了一把男人的脸,“若是我对着这脸亲下去,你不会觉得我红杏出墙么?”
他越说越离谱,男人咬牙,“闭嘴!”
什么红杏出墙,这话是能随便瞎说的吗?而且……柏砚你这颗红杏现在还不是我院子里的。
二人脑回路根本不在一处,柏砚现在口无遮掩,男人只想将他嘴巴堵上。
但是柏大人反应竟然在这会儿快了一回,他往后退了几步,“不许亲!”
他一脸防备,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脸,“你先擦了再亲……”他眸里都是嫌弃,“我实在下不去嘴。”
男人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气愤。
他沉默了一会儿,唤人送水进来。
柏砚坐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看着他拿着布巾沾了水一点一点擦拭,慢慢的,显出一副俊美的面孔,柏砚叹气,“要易容你好歹也选个不那么丑的……”
就这短短的一段时间,柏砚对他的嫌弃几乎凝为实质。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萧九秦扔了手里的布巾,试探问道。
柏砚撑着脸,“不早,就你昨日扶住我的那时候。”
萧九秦:“……”连我的脸都没看见就发现了!他顿时怀疑起自己的易容术来。
“其实,也不是你易容差,”柏砚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你扶住我的时候,气息太熟悉了,你虽然有意掩饰,但扶我的动作太娴熟了,尤其,你的一双手……我太熟悉了。”
柏砚轻咳了下,面上的羞赧有些出奇得勾人。
萧九秦喉间一动,起身走到柏砚面前,“既然发现了,为何不说出来?”
柏砚避开他的注视,下意识为自己找借口,“既然你易容了,怕也是有事,我说出来岂不是会误了你的事。”
表面这样说,实际上他想的是,既然你要瞒着,我便配合你,瞧我多善解人意。
萧九秦盯着柏砚,企图从他面上看出一点不对来,但是柏大人一脸认真,好像真的是这样想的。
“坦白说,你易容得还不错,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且放心吧。”柏砚又添油加醋安抚道。
萧九秦不欲跟他继续说这些有的没有,将人圈住,就想算算总账。
但是柏砚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口处,“稍等。”
“你又怎么了?!”萧九秦就是有再多的耐心也禁不住他这么磨,他牙根痒痒,恨不能将人抵在墙角亲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