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比起攻下一个可有可无的贵溪府,他手里的兵权才是重中之重。
颂部心中情绪难言,柏砚却荡涤了所有后顾之忧,极其自然开口:“颂部王子殚精竭虑谋划至今日,想必也不是为北狄吧……”
“你想说什么?”
“颂部王子想要攻下大梁,还想称王……我说得可对?”
颂部脸色微变。
柏砚继续道:“但是你也发现了,只为攻下一个贵溪府你就已经左右支绌,更别说直入郢都,你一开始谋划的已经是泡影了,如今只有一个选择……”
“什么?”
“将北狄王取而代之。”
柏砚话音未落,颂部就打断他,“你不要胡说八道。”
“究竟是胡说八道还是言之有物,颂部王子心中清楚……”柏砚话头一转,继续道:“而且已经到了这份上,你我二人坦诚些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