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稍往右一点。”柏砚神色倦怠,像是一夜未睡。
唔,好像和一夜未睡也并没什么分别。
萧九秦这家伙像是吃了春/药似的, 昨日刚到驿站歇下,就拉着他胡天胡地地折腾了一个晚上,直到天光散开, 他才裹着被子睡下。
还未睡两个时辰, 萧九秦又将他叫醒, 哄着喝了满满一碗粥。
柏砚撑得不行,哪里能睡得着, 便净过面后和萧九秦下了楼。
天知道这几步路走得多艰难,柏砚扶着腰狠狠瞪了萧九秦一眼。对方讨好地笑笑,又不要脸皮当着众人的面儿在他鬓侧亲了亲。
柏大人眉眼一片春色,底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识相地溜走。
为了“赎罪”, 萧侯爷小心翼翼地给柏砚揉腰,如果能不顺便占点便宜就更好了。
柏砚被欺负了一夜,人还迷迷瞪瞪的,所以便懒得和萧九秦计较。
但是萧九秦这家伙是惯会打蛇顺棍上的,眼看着柏砚没什么大的反应,便不甚老实的将爪子往衣带上放。
柏砚又不是木头,他抬眸往萧九秦面上瞥了眼,“侯爷,要点脸成不?”
他嗤了声,“你这一脸急色样,不怕这档子事做多了,虚了?”
萧九秦咂摸了下柏砚的话,自觉好像某方面的能力被质疑了,他凑近偷了个香,笑得餍足:“与你做此事,只会上瘾,至于虚不虚,你碰碰就知道了。”
说着作势还要牵住柏砚的手。
“啪!”柏砚重重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走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