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夷王子微讶, “柏大人不是素与怀淳公公相交甚密么?”
“那又如何?”柏砚眯着眼,“你口口声声说五年前,可现在却不见得说了多少有用的。”
他揉了揉腰, 起身走了两步,“我与怀淳如今各为其主,他奉的是二皇子魏承澹,可我不一样,平津侯府世代只有一个主子……谁是皇帝, 谁便是吾主。”
“柏大人倒是清醒得很。”南夷王子意有所指。
“我清不清醒与你无关,倒是你,说了洋洋洒洒一大堆, 竟是没一句有用的。”柏砚作势就要往外走,“你既然没有我想听的,那便就此作罢,念在你千里迢迢来找我, 便给你找个舒服些的屋子先住着,等郢都的事情一结,再送你入城。”
前半句是不耐, 后半句便是隐隐的威胁。
在柏砚就要踏出屋门的时候, 那南夷王子终于坐不住将他唤住。
“柏大人, 你就不想知道五年前到底是谁在陷害平津侯府么?”他声音阴恻恻的,“而且你们就从未怀疑过平津侯及其长子、次子为何接连阵亡么?”
柏砚脚步一顿, 倏忽回头,“你说什么?!”
“平津侯英勇善战,其子更是骁勇,征战北狄多年的平津侯父子怎么就那样巧,偏偏都死在北疆, 也就是萧九秦尚且年少,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