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慈爱地看着苏苏扭曲的脸。胃疼啊,难怪刚才看到这个一向乖巧的学生,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认真一会儿摔笔一会儿呲牙咧嘴脸色变得跟大风车似的。“那你好好休息吧。”
“砰”的一声,莎罗整个人扑倒在了课桌上。
接下来是语文课。
“喂喂!莎罗!不准睡!”
“啊啊?”莎罗抬起沉重发干的眼皮,“我有睡觉?”
“老师瞪了你好多次了!你当我以后不要混啦?”苏苏在意识区跳脚。
“可是……他在讲什么……我、我完全听不懂……”莎罗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托福,沉浸在唐宋风流中的语文老师讲解文言文的兴致再次被无礼打断,表情立时变得狰狞,手中的语文书被捏得咔咔作响。
“苏苏同学,你对我的课有意见么?”老师夫子状一推眼镜,一道精光闪过。
对于师长提问这种麻烦事情,莎罗习惯性的不加理会,直到旁边叶草一记水晶肘子暗中袭来,莎罗“哎呀”一声跳将起来。夫子明显越发不满,光亮都纷纷自动从他脸上逃开,瞬间黑了一大片。
“我……呃……”
“老师,我老大……啊不,苏苏今天胃疼!”一边小弟挺身相救。
“呵呵,”夫子亲切微笑,一阵来自秦汉塞外的寒风刮过教室,“胃疼到睡着,这倒是有满严重嚯~?”
“我只是在闭目养神!闭目养神!呵呵……”莎罗虚弱一笑,再次拿出林黛玉的架势来。
“那你……”
“啊呀!好疼!”莎罗西子捧胃,痛呼出声以衬托夫子大人的不人道主义。
夫子扶扶眼镜(同一个动作,效果怎么就和许泰和差那么远,莎罗嘀咕。),无奈道:“那,你好好休息吧……”
“喂,你一定要快点弄出解药来啦!这样下去我考满分也别想升上本校高中部了!”苏苏气得鼻子都歪了。
当然,苏苏自己的鼻子是没有歪的,而是好端端地被某个鸠占鹊巢的家伙用一只手指漫不经心地挠着,另一只手在纸上不停涂涂写写着:“好的好的~相信我吧~!”
就是太相信你了我才会变成这样!
莎罗兀自苦思着解药配方:“再加上这个XX……唔,不对,会产生XX反应的,应该加上XXX……然后是XXXX……”
“苏苏同学很用功啊~”背后突然响起年级主任欣慰的声音。
莎罗转头吓了一跳,忙点头哈腰:“啊,哈,哈。是啊我在准备下节课的化学题。”
“是这样啊……”
“是啊是啊我就不打扰老师准备了我去厕所了呵呵呵呵再见。”莎罗卷起演算纸落荒而逃,把主任的下句话消灭在了喉咙里。
“那个……苏苏同学,为什么你列的化学方程式,身为化学老师的我看不懂咧……?”
VOL.4
不要担心,不要绝望,不要以为自己遇到的是世界上最差劲的情况,不要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挺起胸膛向前走,只要咬牙走过这一段,你就会发现——
其实情况还可以变得更差劲。
自己也可以变得更加悲惨。
苏苏望着眼前叶草幸福到白痴的笑脸,蜷在意识区一阵抓头狂嚎。
“苏、苏苏,求你,不要叫了……”莎罗正襟危坐,全力安抚着苏苏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听到的暴走。
“老大你的脸色不好哦~”叶草一边换衣服一边傻笑,“这次的话剧,一起加油吧!”
“……你真的那么开心?”
“欧阳学姐终于可以来看我们话剧的最终成果了,我想好好努力啊~~”叶草仍然在傻笑着猛点头。
可是……把穿着恶后母的华丽大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