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会。”顾宸看楚晏不说话,准备说句什么,可是楚晏却打断了他,道。
“师父,可朕不会!”顾宸朝着他吼了一句。
“您冷血无情,可朕不会,您介意血缘关系,可是朕不介意,您又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标准来衡量朕!!”顾宸是真的生气了。
“臣……臣还有事,臣,告退……今天下午请您自行学习吧,臣可能回不来了……”楚晏行了个礼,没等顾宸应允,自顾自地走了,他还从来没有如此失礼过。
“楚晏!楚子清!你给朕回来!”顾宸很生气,为什么自己的人生非要按照楚晏规定的来?!
此时,楚晏明白了自己对顾宸的感情——自己喜欢他,今天这是……吃醋了……
楚晏跑到太桓殿偏殿,桌子上有一壶凉茶,楚晏端起来,一下子全泼到了自己的脸上,又打了自己一耳光,低声道:“楚子清,你是真的龌龊至极!别人都不喜欢你,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不能遵从命运,为什么还要去嫉妒,拆散,你就这么不堪吗?!”
忽的,他想起来自己还要去监斩,就换上了官服,匆匆忙忙去了诏狱。
“摄政王殿下,这时辰都过了,您怎么才来啊……”狱丞道。
“有点事,耽误了。”
楚晏今天的语气与平常大有不同,狱丞看得出他绝对是生气了,便也不必多说,只道:“摄政王殿下,人已经在这了,走吗?”
“走。”
楚晏坐在了监斩席上,拿起牌子,直接随便一挥手,扔在地上,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走了。
狱丞很有眼色,按照步骤执行了,没有再去叨扰楚晏。
才刚刚未时末,楚晏从酒楼提了两壶酒,回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