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纪喻明一眼,此时该说的都说完了,他起身离开,背影决绝!
纪喻明愣了半晌,追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只剩玄灏迎上前把他拦住:“纪喻明,你不要告诉我你舍不得他!”玄灏一手握住纪喻明的胳膊,纪喻明望着院门泪眼婆娑,中庭的乔木落下枯黄的叶子,两个人并肩而立,玄灏将纪喻明拥入怀里:“做了决定,不能反悔的。”
“没想反悔,我去巡店了,工作不能落!”纪喻明推开玄灏,失魂落魄的走出院子,玄灏不放心跟上去:“我陪你一起!”
“不相信我?”纪喻明挑起眼梢看向玄灏:“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反悔,我只是想一个人……”
“给你机会,你走吧!”不等纪喻明说完,玄灏便放开了手。
纪喻明离开后,玄灏随即去找管家:“给我准备车马,我要进宫!”
天色将黑,玄灏都已经从宫里回来了,并且安排厨房给纪喻明做了好多补身子的菜,但是纪喻明却迟迟未归,管家站在门口,看着餐桌上凝固的鱼汤:“您看,要不我把这鱼汤拿回去热热?”
坐在桌边的玄灏隐忍着怒意,周身冷的能把人冻死:“他平时出去巡店也回来的这么晚?”
管家回身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左右为难:“平时倒也不是,但是偶尔有事情缠身,半夜回来也是有的。”
一个小厮从门外跑进来:“管家,王爷命我回来传话,他今日和几位大人在邻街酒家有事商谈,府中的贵客劳您费心,问问贵客想吃什么,您尽管给安排就是。”小厮说完要走,玄灏一步跟上:“带我去找你家王爷?”
小厮平时在外院伺候,这位他并未见过:“您是?”
“我就是你说的贵客!”玄灏吐出的话都带着冰碴,小厮不敢怠慢,急忙引人上马,往邻街酒家走去。
纪喻明今天来巡店,碰巧看到曾经在朝堂上反驳自己的几位官员家的儿子在,纪喻明就索性留下来和他们唠唠。刚来的时候是自己没有准备,但是自打那次下朝之后,他便把赵国所有官家大户的人员信息全做了了解。之后他找机会接近了这些官员和官二代们,没事儿就出来喝喝酒,聊聊天,彼此的关系,也不像之前那样生疏。
纪喻明今天本就心情不佳,遇到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索性一醉方休,意识渐渐混乱的时候,这些小孩子找来了几个乐人小倌在旁作陪,酒醉的纪喻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基本上是来者不拒!这些小孩子早就听说了明睿的事情,并且纪喻明的喜好,在赵国官场,不是秘密,所以他们体贴的为纪喻明安排了三个小倌,三个小倌进门看到自家老板,虽然惊讶,但是多年的酒场混迹,使他们进入角色很快!当下便放下矜持,推杯换盏,好不热情!
突然,包厢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脸煞气的玄灏立在门框中间,直直的看着屋里的男男女女:“纪喻明,你什么时候回家?”
纪喻明在赵国普及的名字是赵喻,经营的几家店留下的名字是纪老板!玄灏这一声纪喻明,再加上眼神看向赵喻的方向,席间的几位公子都看向纪喻明:“王爷,这位是?”
纪喻明因为醉酒,而小脸通红,眼睛迷离:“玄灏,嘿嘿,你怎么来了?你也来我这上班了?”纪喻明一边说话一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玄灏,最后站在玄灏面前,亲昵的搂着玄灏的脖子:“不可以!你不可以来这里上班,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喝多了的纪喻明像个四岁孩子似得把脑袋窝在玄灏脖颈间撒娇,他温热的鼻息打在玄灏的下巴颏,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
“和!我!回!家!”玄灏望了一眼这里的众人,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决定先把人带回家,再算账!
纪喻明现在醉的五迷三道,玄灏懒得和他浪费时间,直接打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