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阳本来痛觉神经就很敏感,被林相北这一抓,手腕火辣辣的,估计都红成一片了。
意识到自己竟然不争气的哭了,裴向阳紧紧咬着牙,不想发出声。
林相北见他不理他,像只求知欲极强的小猫在他身边打着转,“挨打的是我,你哭什么。”
平常都是别人哄他巴结他,他不知道怎么哄人,凶巴巴地,“不就捏了一下,不准哭!”
裴向阳别过脸,还是不理他,林相北冒出一个念头:这怎么比女孩子还难哄。
裴向阳趁机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林相北手心一空。刚刚握住对方手腕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甚至烙印在了更深刻的感官。他的心里也莫名空落落的。
趁他发愣的功夫,裴向阳抱起散落在地上的书本转身就跑。
等林相北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跑远了。
梁宇几个显然也没想到裴向阳这么胆大,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么打林相北。
边诚提醒道,“北哥,人跑了,追不追!”
他跑出几步,突然感觉林相北有些奇怪。
梁宇停下来回头看他。
林相北立在原处,似乎从刚刚被裴向阳甩开,他就一动也没动。甚至连话也没一句。十分反常。
梁宇有些担心他,“相北,你没事儿吧?”
边诚急道,“北哥!再不追人要跑没了!”
这时,林相北似乎才从古怪的状态里回过神来,磕磕巴巴道,“别、别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