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已经快消失不见的红痕细细涂抹。
面对裴向阳的时候,贺笙整个人都显得极其的矛盾。
一方面,贺笙深刻的明白裴向阳最大梦想就是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女生,组建一个简单幸福的家庭。这些都是他给不了的。
他既然配不上裴向阳,更不应该对他有所妄想。
可是一旦有人出现在裴向阳身边,无论是男是女,贺笙都难以忍受。他像是守护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与裴向阳保持着距离,又像是无时无刻想霸占财宝的恶龙,不容许宝藏被沾染上任何人的气息。
一旦沾上了,就要用自己的气味覆盖掉。
“以后不要让别人碰你的手腕。”少年的声音冷清,听不出什么情绪,好像只是好心的提醒。
裴向阳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涂抹的药膏的时间有点长,裴向阳耐不住有些痒,他强忍被挑起来的笑意,轻声问,“好了吗?”
这会儿他们坐的很近,裴向阳的气息温温软软好像就在贺笙耳边。
他拿着棉签的手都跟着鼓膜颤了颤,贺笙的目光落在那完全被白色膏体覆盖,完全看不出痕迹的雪白手腕上。嘴唇微微翘了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