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渊回来了。她向我走过来,手背关节上沾着红色的血迹。
她打了他。我松了一口气。
喻渊坐在我右边,喻沉坐在我对面。
“是他只是你情人中的一个,还是说得你青眼的人就是这么个货色?”喻渊问我,“给我看看其他人都是什么样。”
她一边说,一边拾起我带着通讯器的手腕。她让我打开它。
我突然挣开她,连人带椅子摔在地板上,连滚带爬地向焚化炉奔过去。我摘下我的通讯器,扔进去,合上门,打开开关,火焰的红光透过钢化玻璃刺进我的双瞳,那些数据化为块焦炭。
我转过身,看到喻渊和喻沉仍旧坐在那,并不吃惊,并不起身,好像早就洞悉我要做什么。
我是蛛网上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