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的下体畏惧地收缩。我想躲,但我背后就是她,我无处可逃。我止不住发颤。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絮絮,你和那个β在这幢房子里高潮了多少次?”
“我不知道……”
“我数了,记住了哦——”喻渊说。
三次。
电流挞过我最敏感的区域,喻渊扼制住我狂乱地挣扎。我尖叫,抽搐,皮肤开裂,眼前一片模糊。珍珠从我的眼眶滑落,砸上我的乳尖,掉在床铺上。
喻渊从我不断收缩的身体里抽出金属刑具,捅进她自己的。
“怎么哭了啊,絮絮。”喻渊说,“我还没让你开始哭呢。”
她抚摸着我翕动的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