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花太后几次下手添乱,花家惶恐,不敢直接撩拨陛下,只得赶紧将女儿定于我翟家,就是为了间接以表忠心。”
嬷嬷似有所悟:“当初翟家身负从龙之功,花家便攀了上来,后来老侯爷被陷害……”
“后来父亲被陷害,我翟家风雨飘摇,花宁就适时折腾,花家将嫡女换走,只用一个庶女搪塞了事。”贵妃眸中闪过一丝晦涩,“花家的嫡女,自然有其他更好的去处。”
“您是说?”
贵妃疲惫:“今年大选,花家必会将该女送入宫中,我翟家于前朝无人,那些上书立后的大臣怎么可能是为了助我。”
“可是,可是……”嬷嬷嚅嗫半天,“陛下对娘娘情根深种谁人不知,当初娘娘身负罪名不得为后,陛下就为娘娘空悬后位至今,陛下怎么会任由他们安排?”
想到康元帝,翟贵妃的内心柔软了一瞬。
无论处境怎么艰难,至少她的夫君还是站在她这一边。
康元帝在位七年,整个后宫除她一个妃位主子外,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婕妤和美人。
本朝三年一大选,第一年皇帝根本就没办,第二次正值边关大患,只草草留了几个,根本没人能影响她分毫。
现已是第三次大选,外患已除,民安物阜,不知有多少人就盯着这次机会呢。
“是呀,陛下爱我敬我,这样盛宠的我,不正是那人人都想搬掉的绊脚石?”
贵妃不蠢,相反,她格外聪慧。
年少时她能为父亲兄长死守城池不让外敌有可乘之机,诸皇子夺嫡时她也能为康元帝后方,她怎么会看不清楚现在的局势。
花家哪里是针对翟言,分明是想一步步将她拖下水,为花家的皇后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