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浅笑的点了点头,赏脸的接过去喝了。
蚕月刚才抬了下眸子,就被那个如桃花盛开般的明媚笑容给惊艳了一番,起先因为顾慕沉随意娶了个男人感到痛惜,她对这个废物王爷同有偏见,所以都没正眼看过他,如今看来长得确实不错,心里又腾起了一股子嫉妒酸意。
喝下酒后,潇临才察觉这是独特的进贡药酒,每年陛下会赐给一些皇亲贵戚品尝,是稀缺少有的珍品,这酒对气疾还有些疗效,潇临赏识地看了看那陈福,倒是有心了。
陈福对着人温和赔笑,见潇临面色有所缓和这才松了口气,想着总算把这尊大佛给哄好了,他对蚕月投去赞许目光,示意她做得好。
潇临吃饱饭后便回屋里消食,问了那对兄妹侯爷什么时候会归,兄长晓风说道:“回夫人,按照平时来看,小侯爷通常会在黄昏时分归府,书院距离侯府需要半天的车程。”
闻言潇临点了点头,示意他两人退下后,留下晨风在身边侍候,因为这小子对顾慕沉早上不来陪吃饭的事,他又好一阵碎碎念,这娃年纪不大,倒快叨叨成老妈子了。
潇临趴在檀木美人榻上由人捏肩捶背,舒服得昏昏欲睡,把这孩子的各种控诉听得左耳进右耳出,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天色暗了下来,他揉着眼被晨风扶起身,迷糊着伸懒腰问道:“我都睡了一天了吗?唔,肯定是昨晚被折腾得都没睡好的缘故……”
晨风给人穿衣,生怕他刚起身再着了凉,便道:“王爷睡得可真沉,连午饭都叫不醒您,睡了一天了,那今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潇临没关心这个白天睡了会影响晚上睡眠的问题,反而问道:“顾慕沉他回来没有?”
晨风一提到这人就没好脸色,还是说道:“回来了,用过晚膳后,这会又在书房呢……哎王爷,您去哪儿?”
门外边传来潇临远去的声音:“我去看看这家伙今晚是不是又打算睡书房!”
第6章 为夫心疼
月冷星疏,深秋转寒。
夜晚还是有些冷,潇临刚出来就打了个寒噤,刚才屋子里温暖如春,是因为陈管家照顾到他体弱特意生了碳火,现在跑到外面形成了体感温差,冷不防就让他打了个喷嚏。
里面晨风拿了一件白狐裘大氅出来,给他披上了,潇临把脸埋在毛绒绒的领子里,顿时暖和了许多。
看人望着眼前深院迷茫状,晨风就知道了,自家王爷平日里养尊处优二门不迈,出门都是有车马代步,根本没有记路的习惯,就算这种庭院到了夜里也是方向感全失。
晨风叹息,小大人模样背着手,摇头道:“王爷还是跟着我走吧。”
潇临摸了摸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子,丝毫不为自己出门就不能自理的事感到羞耻,若无其事的跟了上去。
书房门口还是站着那个寒黎,见到潇临后先行了个军礼,然后就是公事公办的阻拦他进门。
但这次的理由说得有些牵强,难得寒黎这么正经的人,会含糊其辞地说道:“侯爷可能有军务要忙,说所有人都不见……王爷,还是,请回。”
潇临挑了下眉,看了看这个将军,感觉哪里有点奇怪,似乎他的腰板没有白天站得笔直了,而且后面某处还在有意避开贴墙站。
想起往日在宫里捣蛋之时没少受过体罚,潇临对这现象一眼看出,可谓经验丰富了,问道:“你受罚了?”
寒黎诧异了下,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但潇临看见了那眼里一丝闪躲,可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坚毅,似乎并不愿对此多作解释。
“他是挨罚了”这时有个人从走廊那边走来道。来人正是晓风,他看了眼寒黎,对潇临意味深长地笑说道:“寒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