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嘲讽的朝臣;有表面卑躬屈膝在背后议论的那些宫婢;还有那个他用真心来相待,最后却毁了他尊严与身体的丞相之子……
那都是前世的事了。
他以为自己的内心已足够强大,但这些话从眼前这个人口里说出来,无疑还是刺伤了他,或许是他在乎这个人的缘故。
潇临抬起头就看到了顾慕沉那张冷漠的脸,心里更是酸涩,他抿唇低下了头,没好气道:“用不着,我自己可以!”
他用没扭到的那只脚支撑起身体,伸手攀着旁边廊柱,倔强的站起身,就这么个小小动作,就似乎费了他大半天力气。
顾慕沉冷眼旁观,看这人明明身如少年的体貌,却如同风烛残年的老翁,颤颤巍巍的艰难站起来,在伸手去够柱子时,披着的那件单薄外袍滑落去地上,那瘦弱的身躯上只剩下一件里衣,那动作勾勒出了细瘦腰肢。
这么看,真有柔若无骨我见犹怜的病美人体态,看得顾慕沉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