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临就感受到那旺盛的体温从身旁传了过来,相比常年四肢冰凉的潇临,身边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大暖炉。
在寒冷的天气里,潇临必须要有手炉与炭火取暖,尽管如此有时候一夜过去,第二天醒来他的双脚还是没半点温度的。
顾慕沉规规矩矩的笔直躺在那,从睡下后就没了动静,连呼吸都几不可闻,两人同样没了交流,就这么并排干躺着。
潇临想这估计是行军之人就有的习惯,看人一丝不苟的样子,就见怪不怪了,他侧了个身面对那人,抬眸看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见人闭着眼,试着小声道:“将军,你睡了吗?”
见人没动静,潇临撇了撇嘴,他往人身边靠了靠,在被窝里悄悄伸手过去,握住了人那只温暖宽厚的手,寻了个舒服姿势,心里甜滋滋的闭眼睡了。
这是新婚以来他们第一次这样同床共枕,不管如何,顾慕沉会过来陪他,就很心满意足了。
感觉到身边人的靠近,顾慕沉睁开了那双深邃如潭的眼,偏头看了那人,只见那蜷缩身子躺在身侧的人,就像只瘦弱而温顺的白狐,白净精致的脸上,带着恬静安心模样。
还有手上那冰凉至极的触感,本来有点不悦他人触碰,在感受到那阵体温后,居然会不挣开任人握着。
他都怀疑这人还是不是个男子,怎么身上体温会这么凉?
顾慕沉把目光落到屋顶房梁上,顾自游神。
本来今晚是过来看看,这人被晾了几天后,可会气急败坏的做出什么举动,露出些马脚来,今晚一系列观察,这个废物王爷还真沉得住气,看来是小瞧了倾羽国师那狗贼了。
不过可以确定,这废物王爷身上的病是真的,没有武功身体孱弱,看起来还是个头脑简单的人,不过这或许是对方迷惑人的一种手段,往往看起来柔弱无害的人,才是最危险致命的存在。
顾慕沉本来就是个心思缜密又小心谨慎的人,不会容易轻信他人,对于这个枕边人,自然还会保持着警惕与提防,不能掉于轻心。
这么想着,他那张难得有些许缓和的脸色,又逐渐冷沉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顾慕沉首先醒过来,是因为被身上缠着的人给弄醒了。
潇临还抱着他睡得很香甜,可能因为顾慕沉身上温暖体温,在夜里不由自主的就吸引了这个怕冷的人,他还不停的往热源充足的怀里钻,像个大螃蟹一样趴在人身上,手还不安分的往人衣襟里乱摩挲。
顾慕沉没想到这个人睡相这么差劲,看人还把涎水蹭到了自己衣身上,就嫌恶的起身要把人推开。
谁成想,他这个举动还把睡着的人惹生气了,便被手脚并用的压了回去,尤其还有一只膝盖穿插在顾慕沉的两腿之间,这大早上的本来就是某种欲望异常旺盛的时候,身为血气方刚的男子顾慕沉也不可避免,当即被这种摩擦接触引起了反应。
他恼羞的耳根一红,气恼的深吸了几口气,干脆掰开人肩膀一翻身,把人从身上压到了身下,这个上下颠倒的剧烈举动,很快就把这个不老实的人给惊醒了。
潇临睡眼惺忪的看着上面近在咫尺的脸,看人眼神里有火在烧,没搞清楚状况的他还有些懵懂,直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有什么顶到他了,才瞬间睁大眼清醒了过来,还带着笑问:“你是要……”
“不是!”顾慕沉脸色微红当机立断阻截道,他居高临下看着这个罪魁祸首,狠狠的瞪着他:“你以为我想要你?想多了!”
他常年身在军营,对于情欲之事可有可无,但也不是个放浪形骸,如今竟会让个男人激起了反应,令他感到很羞愤。
潇临笑了笑,知道这人可能脸皮薄,明明这样了还不承认,喃喃自语道:“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那你把凶器